許城硬著頭皮喝了這杯酒,嘿嘿一笑,聽著兄弟們要認常寧為小弟的話,表面笑嘻嘻,內心落淚。
你們把他當小弟,老大把他當老婆。
“那個,常寧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和我們說,你那個前妻要是又來找你要錢還債,我們幫你解決。”黃璨語氣認真。
常寧窘迫地笑了笑,手上握著一只杯子,低著頭,面上發燙,抿了幾口酒,用酒意紅暈來掩蓋面容的尷尬。
常寧此次只喝了一杯清酒,酒水入了喉嚨,進了肚子,胸膛不多時便升起一股暖意,四肢末端變得滾燙,渾身都舒坦。
下雪的夜晚,聚在烤肉店里吃燒烤,黃璨等人就在這樣輕松愉悅的氛圍中,拍著胸脯保證,表示以后不說賺大錢,也起碼不會虧待他
大家伙嘻嘻哈哈地說起了剛才那個鱉孫。
“他老婆罵的那叫一個難聽這老不死的活該”
常寧說“的確很惡心人。”
常寧甩甩手,剛才對方還妄想抓住自己的手指不放。
黃璨開口說“怎么會有人喜歡男的早知道剛才我就應該揍他一頓。”
大家紛紛點頭,許城的點頭額外用力。
其中有一個負責開車的人沒喝酒。聚餐結束之后,他們先把常寧送回宮岐的家。
常寧的酒量還好,只是很久沒喝酒了,頭腦昏昏沉沉的,腳底下有雪,踩起來又像是在云端。
黃璨發出點評“酒量還得練,明天我帶著好酒過來。”
許城嚇得臉色煞白,一把拉住黃哥“哥,真不用,你那點好酒還是我們喝吧。”
他們在閑聊,一旁的常寧看了許城一眼。
系統68也看出了,點評宿主,他好像猜出你和宮岐的關系。
常寧點點頭,絕對是看出來了。
一行人回了宮岐的家,常寧進屋后,他們便開車走人了。
、老管家給他熬了醒酒湯,常寧喝過之后便上了樓,進了房,房門處的掛衣架掛著宮岐的襯衫和領帶。
常寧本想交給老管家處理,但是又解釋不清楚原因。
宮岐為什么會把這類貼身的衣物送給自己
他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走到床邊,張開手往床上一倒,陷入了溫暖柔軟的被子中。
接下來的幾天,那幾個年輕人可能是沒什么事情干,加上又收了一個小弟,正處于興奮頭上,有事沒事就來戳戳常寧。
他們老這么過來,一待就是大半天,保不齊要吃頓飯。
他們品嘗過常寧的手藝后,前來蹭飯的次數越來越多,反正老大不在家。
為此,老管家還特地讓人從倉庫里搬出來一張小方桌,四五個人吃飯正好合適
有時候吃了飯,幾個人還拉著常寧到處轉轉,許城攔都攔不住。
常寧也是在這個期間,他第一次去車行,宮岐出錢投資車行,黃璨出力管理,當然他并不是主要的管理人。
常寧還在嘀咕,系統68擱那亂猜,心道這是不是洗黑錢的手段
最過分的一次,許城看著大家帶著常寧這個小弟去收債,擋不住啊
他們非要和大嫂培養兄弟感情。
常寧想象中的收債,怒氣交加,倒戈相向,貧民窟小破屋四處逃竄,債主躲躲閃閃。
然而,實際上的收債卻是在一棟大別墅前。
黃璨已經托人找這個李總的行蹤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