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岐覺得他這樣的姿態,倒有些像常寧和前妻結婚現場拍攝的那張照片的模樣,也是一樣輕笑著,溫柔地撩開了遮住自己的雪白頭紗,很好看
“你只是不行,但不是不能發泄吧。”宮岐湊過去,用著反問的語氣。
常寧面上一紅,想要撇開頭不敢再看男人,嘴唇囁嚅,這個問題幾乎是插在了他的死穴上。
宮岐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會有生理上的反應,但不是前面
自己會因為親吻相擁而感覺到激動,會因為宮岐突如其來地和自己接吻而羞澀,身體的能量也會不斷地積攢想要尋求突破口。
形成的原因是自己進入游戲世界后,降低了感知力,但是降的還不夠多,導致自己盡管有病,但是可以情動。
“我沒有不行。”常寧還是嘴硬的,主要是承認和不承認都不能改變現狀。
總要選一個,他就是選一個跟宮岐說法相反的點,起碼真扔到海里喂鯊魚去了,嘴巴還能是硬的。
男人低聲悶笑起來,胸膛抖動,他欺身靠過去,架著常寧的左腿,玩味地說“嘴硬啊”
宮岐的勝負欲上升,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只是眼底卻是濃郁的占有情緒。
宮岐用力地向前一下,常寧連忙噤聲,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欺負的感覺簡直比昨晚上還要令人面紅耳赤。
常寧抓他衣服時,不小心扯開了襯衫扣子,布料被微微拉開,露出了底下健壯的胸肌,還有嚇人的獸紋刺青。
真可怕
翌日,一大清早,常寧躺在床上。
門外的系統68已經準備好出去打散工了,它過來和宿主說一聲。
它慢悠悠地飄到主臥室時,看到床上的兩個人,招招手宿主,我去打工了
常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宮岐手臂攬著自己腰肢,自己也起不來,只能含糊著說“嗯,好。”
常寧頭發凌亂,柔軟的發絲攤在枕頭上,宮岐將頭置于他脖頸處,高挺的鼻尖抵著他的脖子,時不時蹭蹭,炙熱的呼吸打在肌膚上。
這樣的姿勢一時間顯得像是戀愛中的小情侶,外頭雨水淅淅瀝瀝,房間里倒是溫暖如春,溫暖到有些過了頭。
男人的體溫很高,加上暖氣,再加上抱著常寧這個對象,他的身上沁出汗水,頭發濡濕,整個人氣息越發明顯。
常寧鼻尖間都是對方的氣息,宮岐每一次動作,自己都能看到明顯的肌肉動作。消瘦的人穿西裝總是難以撐起出凌厲的風格,但宮岐身著正裝時,無形的、強烈的壓迫幾乎籠罩了常寧。
常寧想要起身,但又被對方順勢給拉回來,緊緊地抱在懷中。
之后,常寧迷迷糊糊再睡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不知道宮岐什么時候離開的。
他說要外出一段時間,本來昨天宮岐說要把黃璨帶走,但沒想到常寧下樓時,黃璨等人正在鋪瓦片。
昨天剛剛下過大雨,長廊檐下雨水滴答落地,迸濺在地上發出聲響,常寧迎面感受到一股微風帶著雨后的清醒氣息,適當的冷意緩解了暖氣帶來的燥熱。
干這活的員工,也沒想到大老板的幾個得力手下給安排來干這活。
這翻瓦片,清洗瓦片,哪樣不是滿手臟兮兮的
老管家正在現場調度,指揮底下的人把瓦片放在一側摞好。
一員工靠近老管家,詢問“咋了宮先生怎么讓他們來干苦活了。”
老管家笑盈盈說“他們沒對象啊。”
“沒對象就要來干這個”宮先生自己不也是單身嗎
老管家反問“誰知道呢”
黃璨聽到他倆的對話,站在木長廊上,大聲喊“老大不至于吧,我沒對象也沒打擾到老大啊。”
有人看到了常寧“常寧這個小兔崽子也沒對象啊,那老大也沒讓他上來翻瓦片。”
常寧咳嗽了一聲,老管家哎了一聲。
宮岐出去的這幾天,黃璨幾個人是緊趕慢趕加班,累得腰酸背痛,總算是把瓦片翻新好了,并在長廊下掛了能擋上些許風的竹簾。
常寧就負責給他們煮點飯菜。
常寧的手藝很好,平時他們吃慣了外賣菜,如今吃到好手藝的家常菜,對常寧的印象分加了點。
有人還捯飭常寧,讓他早日說出孟菲下落,大家收他當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