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咬了一口菠蘿,鼓著腮幫子咀嚼著“嗯嗯。”
“托人買了幾只本地土雞,然后還有別的禮品,好像還沒有給小朋友買。”常寧正在算著禮品,沒有注意到周唁說的話。
周唁嗯了一聲,湊過去親了親常寧的脖頸“明天再去逛逛,大人小孩的禮品都備齊了。”
周唁等人收拾好了之后,直接雙手托著常寧的屁股,把他抱起來“時間不早了,睡覺。”
常寧單手勾住他的脖子“才八點啊”
周唁抱著他往沙發上走去。
系統68提醒說八點他都說他今天打拳了,這什么意思,專門回來欺負對象的
周唁忍了一天了吧,想親對象了吧。
系統68嘖了一聲,非常熟練地滾到門外,它今天就應該去打工才對的
常寧揚起頭,另外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臂,感受著他的力量,面上發紅,也反應過來周唁的話。
周唁單手就把他托起來,然后抽出手攥緊常寧的右手掌,低頭親了親手指“我就親親手指”
常寧嗯了一聲。
周唁低聲說“真乖剛才我看你那么喜歡小朋友,我們也生一個”
常寧疑惑地和他對視,眼尾被親到發紅,認真提醒他“我是男的。”
周唁聲音沉沉,深深地呼吸一口,直接抱著人索性往臥室走去,半開玩笑地說“讓老公試試。”
門外的系統68太欺負人了
它聽著房間里兩個人的對話,含淚咬牙。
十余年前,謝遠聽著酒鬼爸爸的啰嗦話,吃過早餐后,閑得無聊托腮看向窗外。
他手上還有一些媽媽和哥哥留下的東西,但都是一些雜物。
媽媽和哥哥身無分文離開了很久,爸爸說媽媽改嫁了,在城市里過上了好日子,媽媽就是不喜歡自己才不帶自己走的。
他們有新的家庭了,所以媽媽留下的電話打不通,留下的居住地址也是假的。
謝遠看到那些雜物就覺得煩心,恨不得扔了。
酒鬼爸爸騎摩托送他去上學,到了學校之后,謝遠將書包扔在了桌子上,撇著嘴和一群狐朋狗友玩鬧在一起。
“喂,謝遠,今晚我們翻墻去網吧玩一起打游戲啊,這破書反正沒什么好讀的。”
謝遠正要應答,班主任走過來“謝遠,有你的信。”
謝遠疑惑地蹙起了眉頭,罵罵咧咧地接過信,情書
老師說“這是寄過來的書信,但沒有寫寄信地址,對了,寄給你的人姓名叫做謝寧。”
謝遠瞳孔一顫。
常寧落筆寫下這份書信時,當最后一個字停下,他將信紙放入了信封中,然后讓系統68塞了兩萬塊的現金,一個信封被塞得鼓鼓囊囊。
他將媽媽的聯系方式、媽媽和哥哥住的地址告訴了對方,讓68想辦法將書信帶給了過去正在上初中的謝遠。
常寧說“哥哥其實一直都在等著弟弟,但是弟弟拉黑了媽媽和弟弟的一切聯系方式。”
謝遠伙同周唁在劇情中欺辱哥哥,讓哥哥遭受非人的對待。
但哥哥沒有報警
對于玩家來說,哥哥不報警也許是因為游戲產生了bug,也許是策劃有意放棄邏輯,故意不寫這部分。
但對于游戲中的nc哥哥,不報警是因為他對弟弟充滿著愧疚和寵愛,內心掙扎煎熬
常寧看著系統68消失在空中,前往了新的游戲存檔,在那條時間線里,謝遠還在讀初中,哥哥一直在等他。
現實殘破不堪,新生的過去或許能迎來光明的未來。
常寧緩緩閉眼,像以往求神拜佛那般,虔誠地祈禱,希望一直等待弟弟的哥哥能擁有美好的結局
對門的拳擊教練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