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貴了,而且還沒有家里待著輕松自在。
周唁看著常寧正在發呆,牽起人的手放在唇邊哈了一口氣“走了。”
常寧回過神,望向他,彎眸笑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的謝遠并沒有在酒店里干到過年,他不守規矩,負責他的領班帶他帶到心累,犯錯時批判提醒過他幾次,他當場就和領班吵起來。
他是臨時工,結了錢之后,酒店就把他請了出去。
謝遠從富麗堂皇的酒店回到了自己租住的破舊出租屋內,低矮的鐵皮房,冬冷夏熱,外面的噪音毫無阻擋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巨大的落差讓他晃神,不知今朝何夕,強烈的自尊感和懊悔心在心中打架。
當初自己信誓旦旦地離開哥哥身邊,現在不過才三年,怎么可能這樣輕松地回去,太丟人了
“媽的,外面吵死了”謝遠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緊了自己的身體,陰暗地想著,說不定常寧比自己混的還要落魄。
哥哥又不比自己厲害多少
謝遠想著等春天來了,溫度上升了,大家過完了春節,到時候外面熱鬧起來,自己要找一份好工作輕而易舉。
他還可以去一些夜店,想辦法勾搭有錢人,就像哥哥一樣,周唁當初不是給他介紹了一份俱樂部的數據記錄員工作嗎
謝遠幻想著未來美好的生活沉沉睡下。
然而開春之后,他幻想中的幸福生活并沒有來,他想要的不是工作,而是好工作。
可惜他學歷太低,當初他有幾次機會好好讀完高中,第一次父親不管他,他吊兒郎當地過了。
第一次,常寧想辦法給他找到一個復讀的學位,然后他自己跑了。
實際上,他都拿不出高中畢業證
謝遠找不到自己能沒有符合招聘條件的工作,在大城市打拼的美夢被高昂的生活成本壓垮,手上壓根就賺不到多少錢。
他也試過憑借自己的臉去夜店、酒吧那種地方混一下。
當年,謝遠玩酒吧時,每次喝醉酒回家都是哥哥幫自己收拾爛攤子,感覺第一天還能神清氣爽。
但現在不同,沒有人管他了。
謝遠最主要的問題是他心高氣傲,不會說話,沒有眼力見,導致好幾次說錯了話惹了那些醉酒的顧客,管事的嫌棄他太傲了,直接讓他下次別來了。
謝遠當場就和管事吵起來,從爭吵發展成動手吵架。
謝遠氣砸壞酒吧東西,酒吧的人可不和他講道理,然后雙方發展成互毆,最終的結果不過是他被人狠揍了一頓。
他打傷了對方的人,對方也打傷了他,警方初步調解雙方互相賠償彼此的醫藥費以及其他費用。
但他壓根就拿不出賠償的錢。
這場鬧劇,對方明面上接受了調解,但私底下經常派人去恫嚇他,并且老板說了當然看到他進入自己或者兄弟的酒吧或者夜店,直接把他打出去
謝遠覺得這地方待不下去了,他背著為數不多的行李離開。
他順路經過了當初和常寧生活的地方,鬼使神差地走到當年的小區,保安大爺已經認不出他了。
早上八點多,很多上班族出門,他看著那些光鮮亮麗的人,表情發愣。
最終他回到七樓702,重回故地,他敲門的力氣很大,似乎帶著對哥哥的抱怨和不滿。
但開門的人卻不是常寧,而是一個中年男人。
“你誰啊”
謝遠嚇得后退“我找常寧,我是他弟弟”
“常寧他不住在這里了。”
而后,他用力將門給關上。
謝遠看著緊閉的大門,神情恍惚,常寧搬走了
謝遠小跑著到小區大門,追問保安大爺“一單元702的常寧去哪里了你把他的信息告訴我”
他太沒有規矩,大爺覺得他在發癲,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常寧,大腦短時間想不起來。
就算是我小區的業主,憑什么告訴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