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起常寧面容紅潤地站在門口,背后的雪景清涼,襯得常寧的肌膚透亮,真好看啊
此刻,常寧和周唁上了車,兩個人開車回到小區。
保安大爺坐在亭子里,看到常寧和周唁回來了。
“今天回來的這么晚啊。”大爺看著現在的常寧,聽說人在大公司工作了,真厲害
孫子說那家公司外招條件能讓清北等名校學生擠破頭。
大爺一看這可是讀書人,真好啊可惜常寧遇到那樣的弟弟,半年前,常寧差點被弟弟喊過來的小混混砍死。
大爺遞給他們兩盒仙女棒,并低頭在本子上進行登記。
“物業說不可以在小區內燃放飛天高度高于九米的煙花,每戶送兩盒這種過過癮。”
“謝謝。”常寧接過煙花盒子,禮貌地開口。
常寧想起也快過年了,天氣這么冷,他猛地想起了弟弟,不知道小遠現在怎么樣了
系統68當咸魚;管他呢,就讓他自己去外面闖一闖唄
常寧嗯了一聲,時隔小半年,當初謝遠的行為在大腦中消散了一些,常寧內心的難受感不再明顯。
“隨便他吧。”常寧低聲說。
當謝遠把父母遺照砸了的時候,兄弟倆就很難回到幼年時光了。
常寧噙笑一聲,因為很強的共情力,所以自己對謝遠的未來很上心。
但也是這極強的共情力,當謝遠做了觸及自己底線的事情時,常寧才越發地難以接受。
常寧對周唁說“回家了”
他倆回來太晚了,已經沒有人在一單元前的空地玩耍放仙女棒,此刻,天空中又飄了雪花。
常寧和周唁回到家里,并肩依靠著欄桿。
常寧點燃一根煙花,刺啦一聲,金白色的煙花在手中綻放,光亮照亮了他倆的臉頰。
“好看嗎”常寧彎起眼眸,捏緊了手中的冷焰仙女棒。
遠處的廣場猛地一道光亮沖天,瞬間爆裂成漫天的煙火,亮如白晝,砰砰砰聲隨后才傳來。
周唁在煙火中側頭,嘴角上揚“好看”
大過年那天,周唁帶著常寧回家吃年夜飯。
窗外飄著雪花,屋內溫度暖和,周唁坐在常寧的旁邊給他夾菜剝蝦。
周媽媽詢問常寧的新工作,聽到他在廣告公司上班,還是干廣告策劃的,不停地驚嘆。
“好啊,動腦子的活。”周媽媽感嘆,不像自己的兒子玩體力的,真不知道兒子是怎么追到常寧的。
年夜飯上,大家都喝了一點酒,但是周家沒有守歲的規定。
因為第二天大早上還得走家竄巷地拜年。
常寧喝過酒后和周唁拿著小毯子裹著,透過落地窗看著遠處的煙火。
“最近工作累嗎”周唁問。
常寧搖搖頭“還好,年底我的項目組不算很忙,我入職時間不長,年報也挺好寫的。”
周唁握住他的手掌,蹭了蹭他的臉,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