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唁讓常寧正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箍著常寧,將他擁入懷中,身體微微搖晃,動作溫柔地哄著他。
“常寧,你已經足夠好了,你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好了。”周唁閉眼,親了親常寧的眼尾,明明沒有義務為弟弟兜底的人,卻還是有一顆善良的心,想要將迷途中的謝遠拉出來。
常寧抱緊了他,反問“是嗎”
周唁嗯了一聲“我以前說過你去相親,沒有女方會看上你,這是違心的話。”
同等條件下,一位努力工作賺錢、脾氣又好,長得頎長清瘦且好看的年輕丈夫,他會換位思考感知妻子的不容易,承擔家務,會煮可口的飯菜,本來就是婚戀市場中很搶手的存在。
常寧是被他的弟弟拖累,所以相親的女方遲疑了,才沒選擇他為結婚對象。
但想救弟弟的常寧不被人選擇,這其中的缺點是謝遠,并不是常寧的過錯。
如果真要說的話,常寧的心還是太善良了,所以吃了一些苦。
周唁慶幸常寧還有底線,謝遠太過分了,常寧還是會氣急敗壞地要和他劃清界限。
謝遠太愚昧,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常寧的底線
“小寧,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好。”周唁說。
周唁和他臉貼臉“你是讓我很佩服的人啊。”
常寧聽到周唁的話,攥緊了他的衣服,難過的情緒被壓下去不少,被強烈的共情感帶到的痛苦消減了大半。
他想起剛才系統說過的話。
不要他人墮落的歸因,算到自己身上。
常寧說“我從來沒有想要害過小遠。”
無論謝遠再怎么不甘心,常寧都不像謝遠那樣,想要將哥哥置于死地。
常寧抱緊了周唁,低聲說“謝謝”
墻上的時鐘轉動,滴答滴答,很快時針指向了午夜十二點,弟弟依舊沒有回來。
但是常寧的任務還沒有失敗,攻略時間還有。
常寧選擇了放手,希望謝遠在法律意義上的成年后,可以體會到哥哥的用心良苦。
常寧拿出手機給班主任發了一條信息。
“我不會再和他見面,但他去了學校想要繼續深造的話,拜托學校再給他一次留下的機會,他復讀這年的費用由我負責。”
班主任回復了一句;我會轉達給相關領導的。
但是班主任并不認為謝遠會在短時間內想通。
事實證明,班主任的想法沒錯,謝遠沒有回來。
周家父母知道了常寧這坑哥的弟弟又讓人生氣了,周唁過了幾天拎著常寧回家,周家人開始做準備。
常寧不算特別緊張,因為他之前已經和周家爸媽見過面了。
周家門口,常寧從副駕駛上下車,周唁從后備箱拿出準備送給父母的禮品。
常寧特地挑選的禮物“希望阿姨和叔叔,還有周爺爺,姐姐會喜歡。”
周唁說“肯定會喜歡的,我媽緊張了好幾天。”
周家里頭。
周媽媽站在餐桌旁清點今晚的菜色,女兒靠過來,歪歪頭,菜色真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