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唁聲音喑啞,手指摸著常寧的指尖,語氣惋惜,聲音帶著沙啞“小寧,早上起來都不摸老公了啊”
周唁低頭,再用力親了親常寧的手指。
不摸了不摸了,常寧使勁往自己方向抽抽手無果,每次摸周唁的時候都被撞個正著。
常寧猛不丁想起了昨晚上的畫面,往旁邊挪了挪,周唁把人按住,單手就將人重新攬到自己的懷中。
“小寧,我就在你的旁邊,你要去找誰呢”周唁逼問。
“我沒去找誰。”常寧小聲解釋。
周唁悶笑起來,低聲說“小寧,我媽讓我帶你回去看看,不過她也表示可以過來看看你。”
周唁的父母最近在休假,沒有別的事情做。
好不容易追到的對象,周唁知道他臉皮薄,直接了當地說“沒事,你見過我媽的,她性格特別好,上次謝遠那個小畜生把家里砸了之后,就是我爸媽帶著保潔人員上門收拾。”
他說起謝遠。
周唁說“你弟弟的事情打算怎么辦他還是未成年人,可以操作的空間大一點。”
再加上常寧又是他的哥哥,起碼他不至于蹲局子。
常寧一聽到弟弟二字,心口猛地一顫,之前的痛苦感延伸上來,扎在他的心口。
系統68知道宿主共情了,連忙寬慰宿主,別多想,沒事的,只是游戲世界,你的父母好好的,并沒有發生糟糕的事情。
常寧深吸了幾口氣,勉強緩和過來。
常寧攥緊了周唁的衣服,緊閉眸子說道“看警察安排就行了,小遠如果能想開,九月份正好入學。”
周唁親了親常寧的發梢,嗯了一聲。
“我聽你的。”
常寧休息了兩天才去上班,其他同事自然在背后議論他。
常寧怎么還沒有來上班啊,他應該不會被辭退了這是大家這兩天討論最多的話題。
同事們議論紛紛,他之前和李總發生矛盾,現在被俱樂部的老板秋后算賬辭退了
不對啊,上次有人謠傳周唁當眾親了常寧一口真的假的
三樓的工作人員泄露過的消息,周唁曾經攬住常寧的腰肢使勁地親了臉頰一口。
應該不是單純地親一下大家無法言之鑿鑿,二樓的這些同事們也不清楚有沒有這件事情,他們也沒有親眼看見過,而且常寧也沒有直白地說過此事。
今早上,常寧來得遲了一些,他還沒有進辦公室,同事們就看著常寧空蕩蕩的工位,語氣惋惜地開口。
小組長和一些其他領導還沒有來,小組里的同事們窩在一塊,手上捧著茶葉,閑得無聊圍在一塊兒聊天。
“常寧也是夠倒霉的,李總欺負走那么多的新人,然后就看上了常寧。”
“聽說李總也被列入俱樂部黑名單,都成熟人的笑柄。我不明白,他能看中常寧什么”一名男同事抿了一口茶水,常寧可是男的,而且第一次來上班時,穿的土氣十足,白上衣,格子襯衫外套,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實在沒有出挑的地方。
“我倒是覺得常寧特別好看啊。”另外一名同事感嘆,想起了常寧遞給自己材料時的畫面。
常寧上次給她遞材料,穿著相對寬大的工作服裝,細長的手腕從白色襯衫袖口探出,像是兩截玉石,膚色雖然蒼白,但真的很好看,帶著淡淡的病氣,在壯漢橫行的拳擊俱樂部,常寧這種類型的男生的確不多見。
“是嗎那我仔細看看。”先前的男同事余光一瞥,瞥到辦公室的玻璃門外。
呦,常寧來了。
常寧正在門外進行指紋打卡,他今天換了一身同色系的長衣長褲,周唁特地給他買的,外面罩了一件寬大的黑色運動服,周唁的運動外套。
整個人頎長消瘦,常寧淺色的唇瓣輕抿著,打卡機上散發出的淡淡藍光和他清淺的面容相得映彰,漆黑的羽睫微顫,流露出易碎的美感。
常寧斜眸望向辦公室內,鼻梁上的眼鏡沾染了灰塵,他取下來微微吹了一下。
眼角下意識地一看,見同事們都在看向自己,常寧一邊打招呼一邊朝自己的工位走去“早上好,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