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唁視線上下打量“看你那么瘦,碰一碰都覺得咯手。”
常寧停下來不吃,周唁歪歪頭“怎么不吃了別想著拿回去給你弟弟吃。”
后面這一句話,明顯周唁有些恨鐵不成鋼,簡直和娶了個伏弟魔的老婆沒區別,各種打算,讓老婆自己享受,而不是被常寧搬回娘家,讓謝遠一邊享受一邊罵他。
“你買的東西,我不會拿給小遠吃的。”常寧認真地回答。
周唁削了一個蘋果,弄下一小塊遞過去“嘗嘗這個”
“不給他吃就好,我要是看到你把我送的東西,送給你弟弟,你就等我。”周唁露出發狠的表情。
常寧咀嚼著蘋果,縮了縮身體,雖然知道他不打自己,但本能反應后縮,趨利避害,避免自己受到傷害。
周唁看到他這樣子,被他氣笑了,撲過去,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抵在沙發上。
“嘖,又怕我我什么時候打你了”周唁拿臉蹭了蹭他,伸出手摸他腰間癢癢處。
“哈哈,”常寧有些怕癢,踹了踹腳,努力掙扎著翻滾躲閃,“我怕癢,周唁,別這樣”
周唁有意逗他,反而加重了力氣,常寧笑到眼淚出來,眼尾發紅,發絲順滑地貼在肌膚上,鼻梁上的眼鏡已經歪掉了。
突然,周唁停下了動作。
常寧一下子沒能從這種反差中回過神,瘙癢感消失了,他不解地睜開眼睛望向身上的男人。
常寧哭起來或者面露委屈,四周的光亮似乎落在他的眉目之間,和他身上的淡淡的破碎感有一種相得映彰的美感。周唁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只是覺得
“老婆,你好漂亮。”周唁低聲說。
他喊自己什么常寧呆滯了片刻,這人沒有和自己開玩笑,意識到這點后,一股慌張的情緒突然從他的心中冒出來,連忙推開周唁,腳踩在地上站了起來。
“我回去睡覺了。”常寧說。
常寧出門前下意識地把燈給關上了。
常寧回頭一看,周唁依舊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額前漆黑的發絲垂下,恰好遮住了左眼,從門外漏進來的光線打在腳邊,仿佛他是王座上的勝者,將一切把控在手中。
常寧心狂跳,慌張地關門離開了。
謝遠方才在門外等了很久,站到腳都麻了,氣呼呼地坐在自家的小沙發上,雙手抱臂。
“呦,和周唁哥關系很好嘛,怎么就沒死人家家里呢”謝遠懶散地抬了抬眼皮,冷哼一聲。
常寧低著頭,嘴唇囁嚅,最終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常寧抬起頭,朝他微笑“小遠,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煮點東西吃吧。”
“誰要吃你的東西啊”謝遠一揮手,而后想起了周唁,舌尖發癢,那個男人太帥了,力氣也足,實力也很強吧。
謝遠看他回來了,沒人霸占周唁了,興高采烈地起身,他要去敲周唁的門。
咚咚咚,幾次門鈴。
周唁還以為是常寧落下東西沒拿,打開門發現是對門的黃毛小子。
謝遠笑盈盈地一拍手“周唁哥,我可以到你家來玩嗎”
“不可以。”周唁正要關門。
謝遠不死心“那周唁,你有沒有對象啊”
周唁聞言,突然停下來,低聲說“我有喜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