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又舍不得了。兩天后,周一。
周唁的“禁足令”解散了。
常寧早起準備上班,他要賺很多很多的錢,每天都給弟弟喂點這符紙,去醫院總比去酒吧好,酒吧太臟了。
周唁在樓下等著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歪頭望向常寧的方向。
常寧穿著白上衣搭配了一件長袖襯衫外套,鼻梁上戴著眼鏡,膽怯地不敢靠近,清晨的霧氣籠罩在他身旁,整個人仿佛有了一層柔光,濃密的睫毛遮住眼簾,蒼白的唇瓣輕輕地抿著。
常寧站在副駕駛的旁邊,猛然停住腳步,攥緊了手中的背包,視線越過黑色越野的車窗看到駕駛位商的周唁。
“你不上來”周唁挑眉。
“好,好的。”常寧停頓了一下,急匆匆地坐到副駕駛位置上。
常寧縮了縮身體,怕他打自己,也想起了昨晚上周唁的話,更害怕周唁獸性大發,可能看中了自己還沒成年的弟弟。
只有腦子有問題,才想著被周唁一拳下來眼冒金星,常寧還想多活幾年。
但周唁是人面畜生,他要是想睡的是弟弟,說不定他撬開鎖想要睡的人是弟弟。
“你前頭晚上別在小遠面前說葷話就好了,他還未成年,不合適。”常寧糾結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只差把未成年人四個字縫在自己的臉上。
周教練,未成年人不要碰
周唁挑眉,不放在心上。
“你這性格,你連弟弟都管不了,你還想娶老婆”他側過身意味深長地問常寧。
自從上次常寧說燒香后身上有香味,記憶便不停地翻涌,周唁“嗯,話說,常寧你昨晚上燒了多少香和紙錢味道很明顯。”
逼仄狹窄的車里都帶著一股淡淡的氣息。
常寧一直很在意“燒的香,香味很明顯嗎你不喜歡的話,那那我下車去坐公交。”
“不用”周唁鎖上車門,一把拉住他,身體壓過去,鼻尖蹭到常寧的臉頰上“小弱雞,挺好聞的,我想了你一整晚。”
封閉的空間內,常寧推搡著他的腦袋,眼神稍微一瞥,周唁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褲,明明是寬松的樣式,卻還是讓人一眼看出他興奮了。
男人早上稍微刺激一下就容易興奮,這很正常。
但
“你想我做什么遠一點”常寧還是大聲說出來了,但雙手插入男人的黑色發絲中,白皙的指縫處的肌膚在黑色的襯托下越發明顯,抓撓著想要扯開他,又怕弄疼他后被打。
男人力氣好大。
常寧的掙扎還是有用的,周唁被他抓得頭皮疼了一下,手肘一彎,身體下滑,靠在了常寧的胸口處。
唇瓣抵在衣服上,男人呼吸的熱氣打在胸前,熱氣在早晨凝聚成水珠浸潤了白色上衣,透露出衣服下面前小鄰居身上過于嫩紅的紅意肌膚。
周唁的眼神瘋狂,盯著那抹,心道漂亮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