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讓弟弟回心轉意他原本生性善良,可惜被渾濁之氣污染。”
“除開我的法子,還需要你心誠方能起效,且記。”
等他從房間里出來時,肩膀落了煙氣,天邊的曙光只剩一線,常寧手上攥求來的符紙和香煙,還有一小塊雷擊木和香櫞。
雷擊木上依稀能看出神婆寫出來的不太流暢的字跡。
常寧坐公交車去便利店卡著時間和同事換班,今天店里的生意很不錯,來來往往的發色各異的社會小青年。
常寧的內心挺緊張,害怕有人喝醉酒鬧事,好像相安無事,等到下班時,同事來接班。
同事看了一眼,說道“常寧,你最近打兩份工,不累嗎”
常寧嗯了一聲,搖搖頭“還好,不是什么體力活。”
“是嗎我聽說你那對門鄰居給你介紹了一份新工作,你要是沒那糟心弟弟,你相親可就成了,聽人說給你介紹一個大三歲離異的單親媽媽,挺好的。”
常寧有些解不開圍裙的帶子,好像是拉了兩個很緊的死結,略微回頭看后面。
上次相親局是挺好的。
對方要帶孩子,自己要管弟弟,對方能看上自己已經是老天爺保佑了。
至于以后的相親能不能成功常寧嘆了口氣。
同事安慰他“能成功的,你還年輕,相親還是談戀愛嘛,你這條件也還不錯了,哪能就奔著說不準的人格魅力,總有人看對眼了。”
常寧正要開口。
突然店外閃過一道高大的身影,周唁大步走進來,脖頸上掛在白毛巾,呼吸粗重,他單手撐著收銀臺,將常寧攏在身前的范圍“怎么還沒下班”
常寧被他嚇了一跳,手上用力,下意識地將圍裙后的結拉緊了。
他怎么過來了
周唁按在收銀臺上的手掌微微壓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短袖下鼓起的肌肉被汗水浸潤,貼在常寧的手臂上,炙熱的體溫傳遞過來
常寧幾乎躲不了,轉過身看著他“你又來”真閑得沒事干,沒有夜生活就自己去找夜生活啊。
周唁嗤笑,靠近他“來接你下班還不好這一條街上就沒幾家店鋪亮著,你不怕啊”
“我是男的,怕什么”常寧蹙眉,手指努力掰扯著圍裙的結。
“我來給你解開”周唁抬腳,右腳抵在他的,常寧退無可退、這樣姿勢幾乎要坐在他的腿上。
“放開我”常寧掙扎起來,
周唁穿著黑色的長褲,但是肌膚的熱度透過布料瘋狂地向外擴張,常寧雙腿的肌肉被他燙了一下。
周唁雙手繞過他的腰,手臂微微用力,粗長的手指撫弄著繩結,喉頭滾動,低聲說“常寧,你好瘦,我好像一只手就能抱起你。”
常寧用力推開他,也有周唁自己讓開的原因,這一次拉開了兩個人距離。
常寧覺得他故意在笑話自己,自己練一練,說不定也會很厲害。
但是,今晚常寧的重心點不在周唁身上。
回去的路上,常寧攥緊了身上的斜挎包,惦記著里頭的符紙,到家后就給燒了再泡水。
“你今天相親去了”周唁突然開口。
“沒有。”常寧下意識地搖頭,抓緊了自己的背包,他的細微動作沒有避開周唁的關注,視線落了上去。
常寧想到符紙,心情好了一些,也對他沒那么害怕。
“不是去相親,難道是和女朋友約會了你今天這么高興,是什么事情”周唁聲音低沉,如豹的眸子盯著他,急切地等待著常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