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毆先不管,萬一謝遠在外面染上什么病
老天保佑
系統68看到宿主的樣子,本想勸他別太消極,還是可以扭轉戰局的,可仔細一想
嗚嗚嗚嗚,自己壓根就幫不上宿主,積分商城里的道具動不動就是好幾點積分,換算下來幾點積分就十幾萬。
花不起
常寧佩戴上便利店的黑色圍裙,和同事交接好工作。
生意不算很好,所以他并不覺得這份兼職很累,時不時看看監控,托腮發呆和系統聊天。
系統68周唁貌似現在還不厭惡你。
是的,還不厭惡自己,常寧垂眸,給自己介紹了工作,還說可以搭乘他的車上下班,并沒有和謝遠私下勾搭。
自己可比謝遠早認識周唁,盡管關系不算上太融洽,但他和周唁在單元樓里最熟悉的人也就是彼此了。
尤其是有一次周唁下班回家,常寧撞見他手上的傷口撕裂,雖然不深,但似乎碰到了哪一根血管,鮮血從電梯口滴落直至家里。
常寧的良心使然,看他單手包扎不太方便,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
也是從那次起,周唁和自己的說話次數才變多了的。
對門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個人肯定骨子里是壞的常寧一邊思索一邊往烤腸機里放烤腸,周唁并不缺錢,不可能真的看上自己的房子,他和謝遠一拍即合,單純是謝遠的惡意激發了周唁藏在身體里的惡
“給老子來包軟白沙”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年輕,叼著煙穿著細腿褲搖搖晃晃地走進來。
“軟白沙賣完了,老板去調煙了,芙蓉王可以嗎”常寧詢問他。
對方罵罵咧咧地掏錢,有些心疼,又要充面子點頭說可以。
“歡迎再次光臨”常寧對他說。
這便利店的受眾大多都是這種社會混混,買煙買酒,順帶捎上一包檳榔,別的東西賣不了多少量,所以老板專心玩煙。
熬到快晚上十點半時,常寧疲倦地說“歡迎光”臨。
最后一個字吞在喉嚨里,常寧瞪大眼睛,周唁怎么會來
“夜跑換了路線,順道看見了你,等會兒一起回去嗎”周唁穿著黑色的背心,但他在外面套了一件寬松的純色運動服,半倚靠在收銀臺上,湊近他瞇起眼睛。
額頭上的確有著淺淺可見的汗珠,黑色的發絲貼在肌膚上,男人胸口上下起伏,正在喘氣。
“怎么,常寧,不歡迎我”周唁的聲音喑啞,目光到處打量,最后定格在常寧身上,蹙起眉頭,店里就你一個人
這條街上很多五金店,關門早,他一路跑過來,十點多,便只零星亮著幾家店鋪,路上也沒什么人。
“沒有不歡迎你”只是周教練,你沒有自己的夜生活的嗎
常寧思索,我的弟弟十七歲十個月,現在正在gay里和人貼身熱舞,周唁二十八了,十點多還夜跑到鄰居的兼職店鋪里閑聊,之后才會和年紀輕輕的弟弟在一起,因為太無聊了找的樂子吧
常寧默默心道,他快點去找個對象,別日后和謝遠勾搭在一起
常寧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時間門,快到自己換班時間門了,手放在腰后一邊解開圍裙綁帶,一邊小聲說“那你的夜生活就是夜跑嗎”
夜生活周唁看著他,放慢語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