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早上好”
“經理心情好像不錯，有喜事啊”同事揶揄他。
“早上好”商衍站在公司簽到打卡處，挑眉，雙手抱臂，而后歪頭略一思索，“算是吧。”
組員們也不好多問上司的私事，只說有好事的話要請客
陳非凡老遠看到他們歡聲笑語的樣子，面露窘迫神情，咬牙切齒，他已經被手上的這個項目累到焦頭爛額，商衍給了自己一個爛攤子，分明是想看自己出丑
陳非凡等商衍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后，才走到常寧的工位旁邊。
平時常寧太過安靜，總是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工作，也不和其他人談笑，實在沒有存在感，但陳非凡最近卻時常想起他。
上周請假去考駕照，休息兩天，周一又不見到他的人，現在都快九點十分了，這人還沒有過來，看起來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常組長他人呢”陳非凡蹙起眉頭，望向辦公區域的大落地窗，窗外陰雨連連，近來天色陰沉昏暗，隱約又有下大雨的跡象，他歪頭看向隔壁工位的同事，神情不耐煩又煩躁。
同事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副經理不會又要找常組長的麻煩吧
“聽說常組長半個月前就報備制度請了年假。”陳非凡這人平時就欺負常組長性格好，現在他這么問肯定肚子里憋住主意，同事的語氣有些不善，不情愿和陳非凡說話。
“請年假他請年假做什么”話音未落，陳非凡就弄明白了，大概率是林燕燕生了，那個軟腳男在照顧孩子唄，又不是他的孩子他照顧的那么起勁，愚蠢又愚昧。
陳非凡本想嘲笑常寧這接盤俠，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讓他猛地噤聲，公司群里流傳的一段視頻，常寧站在公司一樓大廳里光落到他的頭上，一滴眼淚順著他的眼眶砸在地上，不甘的笑著
陳非凡張了張嘴，最后又把話給咽了下去，一個人又默默走了。
下午，商衍看了看手表，四點五十，他起身收拾東西，大步流星走出辦公室從容不迫地打卡下班，仿佛他不是一個提前離開的管理層人物
公司的同事都直呼離奇，商衍精力充沛到簡直不像人，對工作精益求精，明天的事情能今天做完的，絕不會后天才干完。
企劃部的同事們一看，商衍這個空降的工作機器都卡十分鐘提前離開，他們也就麻溜地收拾東西走人了。看吧，他們就知道商經理今天不對勁
商衍回到出租樓前，他今日來得早撞見了不少鄰居，大家議論紛紛。
商衍一身剪裁得體的正裝，皮鞋重重踏在樓梯間，灰塵迸開，一舉一動都帶著接受著精英教育的從容不迫和強勢。出租樓里男的，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打工人，干些苦力活。還有不少是無業游民，和商衍一比，一個天一個地，有幾個年輕小姑娘看著他紅了臉。
大家見他去了601，這幾年天天被老婆單方面辱罵的常寧
一樓底下。
“聽說他是常寧的上司，兩個人看起來關系很好。”602的女住戶說。
“我上次還在樓道里遇到他呢，聽說常寧當爸爸了吧，他應該是過來看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