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宇怒目看向諾布,諾布撇開目光,臉上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我又不知道
確實不知情啊,如果諾布知道恕長得那么好看,打死他都不會教唆顧乘宇放火燒義體,讓對方這樣一直藏著捏著多好啊
不像現在,還得擔心原本就對全致書態度極好的池依依,在看到對方一張好看的臉后,感情濃度加深怎么辦
光是腦海里有這個想象,諾布就愁得眉頭都交結在一起,快暈過去了。
他朝池依依的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一只努力隱藏存在感的小咸魚,在看到全致書真容后,不僅沒有驚艷,還一直暗戳戳往角落移動。
身體力行地傳達出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這是什么反應
嘉賓們各行各色的反應,成功引起觀眾們的好奇心。
偏偏恕站在人群包圍圈的最深處,小蜜蜂拍不到事故全過程,只能看到此起彼伏的人頭晃動。
整的更好奇了。
發生什么
好像在說什么臉不臉的事情,不會是全致書毀容了吧
可是全致書本來就是假臉啊,不該說毀容,應該說是義體出故障了。
觀眾們發揮充分的想象力,一邊勾勒事故全貌,一邊祈禱他能轉過來、轉過來
仿佛是眾人的祈禱發揮作用,忽然,恕不曾打招呼地轉過頭來,正好和攝像頭對上眼了。
他們也終于可以看見恕的長相。
一眼萬年。
不過如此。
層層疊疊的彈幕被暫停,隨后以更多的數量重新出現,入目便是鋪天蓋地的感嘆號。
臥槽,怎么跟變魔術一樣變出新男嘉賓了
全致書長得那么帥,為什么要用比真容丑十萬倍的假臉
因為他審美異于常人啊你們忘啦,他還在已經很修長健美的四肢上黏貼假肌肉義體,好好的清爽帥哥打扮成油膩大雙開門肌肉男。
請一直用這張臉參加節目
不用觀眾懇求,恕也必須要用真臉參加節目了。
他撿起地面上軟趴趴的義體,在高溫炙烤下,那些碳纖維和陶瓷高聚物材料全是融化,小半部分死死黏在金屬地板上,像暴露在空氣中被唾液浸的口香糖,粘稠又惡心。
很難不讓人想象,如果池依依沒有眼疾手快拿掉義體,恕得多難受呀。
“啊”恕的大腦難以承受地緩沖了好久,第一反應卻是“戴不了了。”
明明依依說過,他是黑戶所以一定要戴好面具,不然輕則被趕出賽博,重則被捉去研究。
不過在恕看來,這兩個結局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無論他被趕出賽博,還是被捉走研究,都再也見不到依依了。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恕在騷動的人群中,悄悄攥住了池依依的衣角,建立起隱晦的聯系。
池依依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全致書的前任是誰
如果對方看到自己的前任突然換了一張臉,會不會將事情鬧大
池依依躲在角落,仗著現代人較矮的身高優勢,暗戳戳掃視著其他三位女嘉賓嗯,首先排除瑟蕾,她臉上的驚艷可不要太多了
池依依自信做出錯誤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