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別人了,就連作為學生舅舅的他,也不知道學校的具體位置在哪里。
德華依稀記得,侄子好像說過,學校在招宿管。
如果他把池依依送進去,不就能躲開修羅場了嗎德華對自己的計劃心滿意足,渾然不知,他這是把小廢物,從一個中型修羅場送到另一個大型修羅場里。
池依依危
現在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去男校當宿管,過上每天都能看到大海的“幸福”生活。她正坐在飛行器上,不錯眼地看著大海的風景。
好看得不像話。
她在看海,其他人在看她。
坐在池依依身旁的嚴琰,從上車開始就盯著池依依不放,第一萬次地下意識舔唇瓣吞咽,
在他又一次舌尖輕輕舔唇角的時候,莫名的刺痛感席卷而來。
嚴琰蹙眉,抬手摸了一下嘴唇。
不知道是上火還是什么原因,唇瓣居然發腫刺痛起來了。
他拿起面前水杯喝了一口,又用指尖戳了一下嘴唇,毫無變化。
嚴琰的動作很不明顯,至少觀眾和其他嘉賓都沒有發現,可作為前嚴總秘書的池依依,居然眼尖地發現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支唇膏,遞給前上司“我有帶唇膏。”
“謝謝。”
嚴琰正好需要這個東西。
他將池依依的唇膏拿過來,發現居然是池依依從現代帶過來的東西,寫著碩大的2025,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用過期100年的東西。
不過比起賽博的塑料味存稿,這種樸實無華的植物精油萃取唇膏才是嚴琰需要的。
他擰開唇膏,剛準備上嘴,余光忽然瞄見另外三名男嘉賓的死亡凝視。
這些人不要太離譜啊,連唇膏都要嫉妒嗎
說是這么說,可事實上,剛剛還很低調行事的嚴琰忽然就高調起來了。
他只用兩只手指捻著唇膏,露出“蜂蜜味”的標志,向情敵們展示出更多的女性特征,透露“這是池依依的愛心唇膏”的信息。
效果相當顯著。
幾乎在嚴琰將池依依的唇膏貼在自己嘴唇上的時候,三人的拳頭都肉眼可見地動了一下。
很難不讓人懷疑,如果不是在拍節目,這四人會為一只唇膏打起來。
可這,僅僅只是前戲。
嚴琰用完池依依的唇膏后,忽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咦,不過你什么時候換味道了,我感覺之前用的唇膏味道比較適合你。”
池依依
小廢物努力回想,自己有在嚴琰面前用過唇膏嗎,好像沒有吧。
她有些不太確定,因為嚴琰的態度是那么的理所當然,讓人無法確定有沒有這段記憶。
嚴琰再接再厲,說“不過也挺甜的,謝謝你了。”
他將唇膏遞回池依依的時候,順勢又接了一句“下次想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說。”
“譬如”嚴琰余光輕飄飄瞥了對面三人一眼,“咖啡機什么的。”
“嗯。”
池依依沒聽出嚴琰的畫外音,還以為這是霸總表達感謝的方式。
女人,我用你的唇膏,作為回報,我要給你買一棟房子作為獎勵。
放在霸總身上沒毛病。
嚴琰近乎挑釁的親熱,池依依無動于衷的態度,無一不在預示著兩人的關系。
直面這個畫面,其他三人的心情都不太美妙,只有光屏前的觀眾嗨起來的世界達到了。
打起來打起來
哈哈哈哈我發現嚴琰這個人怪有意思的,已經開始熟練假裝自己和池依依共用物品了,如果不是剛開始嚴琰觀摩唇膏的時間太長了,還真信了他的虛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