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池依依會把草莓屁屁囤起來,統一放在盤子里,過沒多久,屁屁就全消失了。也不知道是竹馬們吃的,還是媽媽覺得浪費全扔了。
現在出門在外,肯定不能那么浪費了。
好在沒有寵溺她的竹馬和媽媽,還有恕。
恕端著惺忪的眉眼,“啊嗚”一口吃掉了草莓,口齒不清地說“那你放在那兒,我來吃。”
兩人瓜分了一整盤草莓。恕沒有動一口池依依愛吃的東西,全推到她面前了。
在池依依吃東西的時候,他就坐在她床邊,瘋狂吸嗅著池依依身上的味道。
當池依依開心的時候,會散發出一股好聞的、令人愉悅的味道,對于非碳基生物來說,這股味道是堪比毒品的存在。
他瘋狂吸嗅,又覺得單用鼻子還不夠,想用上舌頭舔舔。
池依依正在吃蛋糕,她將沾著奶油的手指放進嘴巴里,吮吸,等手指從嘴唇里帶出來時,奶油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也好想像這樣吮吸依依啊。恕滿心期待地想著。
怪物哪懂得“忍耐”這種東西,這么想著就這么行動了在池依依還在吃東西的時候,恕忽然對池依依的手臂下嘴了。
他從手背一路舔舐上肩膀,然后在靠近耳后的地方久久停留。
“你怎么了”池依依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恕已經在舔她的脖子了。
兩人像是擁吻,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舔舐要比單純的吻更過分。
太澀了太澀了。
小廢物要撅過去了。
她用力推了一下恕,這個力氣也就比沒力氣多一點點吧。
“怎么了”恕為了說話,勉強停下現在的行為。
太苦惱了,為什么人類沒有兩張嘴巴,一張拿來說話,一張拿來接吻
池依依感到很不好意思,而她表示害羞的方式就是逃避,就是強硬地轉移話題。
“你怎么弄來這些東西的”
是啊,問出口后,池依依也覺得好奇了。
這里不是末日,而是賽博呀連身份都是偷別人的喪尸從哪搞來的美食
池依依看了一眼蛋糕的吊牌,居然還是湯姆飯店的招牌菜。
合成奶油和有色顏料都需要特殊渠道,水果代替品更是得麻煩中間商從阿德卡多送來,小小一片三角蛋糕高達幾千美金。
別說通貨膨脹的賽博了,就算放在現代社會也是無法理解的昂貴。
“我回來的路上順手撿來的。”被打斷進食后的恕聲音沉悶,全靠吸嗅緩解急躁的情緒。
回來的路上撿的。
在池依依的世界里,是一種傲嬌的說法。說是路上撿的,其實是專門買來的。
池依依猜測,應該是恕用了全致書的身份,才弄來這些東西。
這樣想著,她就不糾結了,安心享受起美味的合成制品誰要關心油膩王的身后事啊她是小廢物,又不是出走的賽博圣母。
兩人坐在床邊,一個在吃,一個等著吃。
與此同時,嚴琰和節目組打了一聲招呼后,又重新回到游樂場里了。
他輕車熟路地摸到餐廳,詢問他之前定制的驚喜晚餐和禮物蛋糕,能不能自提帶回去,卻得到了一個這輩子聞所未聞的理由。
矮小的機器人廚師長雙手合十,說“抱歉,先生。”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今天餐廳好像進野豬了,不僅把廚房弄得亂七八糟,還把你的驚喜晚餐、蛋糕還有禮物都順走了。”
嚴琰
這什么野豬,怎么全偷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