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蕾拉著恕,來到隱秘的房間里。
兩人是節目里唯一公布的情侶,所以拍攝小蜜蜂能毫不避忌地跟上,將兩人相處的鏡像,毫無遺漏地向觀眾展示。
攝像頭轉著圈地亂飛,兩人都沒有去管,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瑟蕾拉著恕的衣領,想和他視線平齊,居然沒把人拉下來。
無論她怎么用力,恕的腰桿就像生來不會彎曲的硬骨頭,直挺挺地豎在那兒惹人生氣。
她用盡全身力氣,也只是僵持了好幾秒。
算了,瑟蕾悻悻收回手,改成雙手抱胸的不耐煩姿勢。
瑟蕾問恕“你剛剛那是什么意思,在跟池依依報備行程嗎,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當著前任的面裝好好男友,算怎么一回事
“啊”恕放空了好幾秒,才慢悠悠開口“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以為,你來前任戀綜,應該和我一樣,也考慮過復合的可能性的。”
瑟蕾皺眉的模樣看著很幽怨,完全沒有平日利落帥氣的樣子了“我看見了你的變化,你就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脫胎換骨,你怎么可以因為其他人變好,那我算什么”
說著說著,瑟蕾的眼眸忽然垂了下來。
還沒等她說什么,恕立刻抽了一張紙遞了過來。
挺貼心的。
可問題是為什么是濕紙巾。
瑟蕾接過濕紙巾后,還得自己擰干水用究竟什么人,才會給哭的人一張濕紙巾
也因為濕紙巾的打岔,瑟蕾氣勢洶洶的攻擊暫停,觀眾也終于有空隙發彈幕了。
代入瑟蕾的角度,確實會挺難受的,有種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的感覺。
這樣一看,全致書真的變了好多。我翻回第一期的視頻,他就是一個油膩精神小伙,和池依依約會回來后,形象變得干爽好多,待人處事也貼心不少。
剛剛瑟蕾垂下眸,連我都沒反應過來她怎么了,全致書就立刻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其實這對前任還是很好磕的。
如果全致書交往的時候也這么貼心,兩人根本不會分手,也難怪瑟蕾心情不好。
其實觀眾和瑟蕾糾結的點,壓根就不存在。
因為全致書早就被恕取代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又談何變化呢
“瑟蕾,我真的搞不懂你,搞不懂。”恕站在那里,像搖頭娃娃一樣晃動著空空的腦袋“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們初次不是,前任聊天室的對話。”
恕說漏嘴了,差點說成初次見面。
好在瑟蕾的情緒不好,沒有注意到這么明顯的漏洞。
“對”當時的瑟蕾很生氣,所以對全致書的態度很差,當時說的狠話她也都還記得“當時的我,是在憤怒狀態下才說出這些話”
女孩子不都那樣嗎表里不一。
別說旁人了,連瑟蕾自己也搞不懂心里在想什么。
可這么感性的人類表現,對于毫無共情能力的恕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他只知道“我們當時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上節目是為了尋找新的對象。”
怪物能從字面上理解意思,已經很了不起了。
恕語氣平淡地說“我是我,不是全致書的替代品。”
等等,替代品
哎呀,恕一拍腦袋,又不小心說漏嘴了。
他在心里默念好多次,池依依教他的指令恕就是全致書,全致書就是恕。
恕正想解釋這句話不是說他不是全致書的意思,抬眸卻發現,瑟蕾因為這句話陷入沉思表情低落,雙眸因為思考而泛起朦朧的淚膜。
啊,他有說什么有意義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