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說明你對作者的寵愛力度還不夠哦。文文羞澀的隱藏起來了
柯小筱身邊的女孩子們搬了椅子圍成了一圈。
“我覺得顯而易見的。”有個女生想了想說,“許梨長得那么好看,對他又那么好。”
“那不一定。”另一個女生說,“許梨之前不是和方曉靈她們玩嗎池聲會同意”
這個小班級并不存在任何秘密,不到一個午休,就連許梨準備要表白的時間地點都被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然而傳聞中的男主角卻一如既往的疏冷,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無死角的冷淡,好像外界的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
因為中午的不歡而散,江雪螢一個午休都沒往池聲所在的方向看。
她不太想跟他對視,甚至和他處在同一個教室里都覺得煎熬。
池聲變成了一塊火炭,她別說是去看,稍微分去點注意力都像是被火星子燎到,燙傷了肌膚。他身上的每一根發絲,好像都幻化成了那一記響亮的耳光,提醒著她的自以為是。
下午第一節課是老夏的課,不過一進門老夏卻沒有上課,而是突然叫池聲跟他出去一趟。
趁著老夏看不見,班級里轟地炸開了鍋。
“怎么了怎么了”
“是不是許梨要表白的事被老夏知道了”
“不可能吧,那怎么只叫池聲不叫許梨”
等夏老師再回來,叫大家打開課本的時候,池聲已經不見了。
這是江雪螢這幾天最后一次看到池聲。一直到傍晚,池聲都沒再出現。
不僅下午沒回學校,甚至第二天都沒來上學。
眼看著早上第一節課的上課鈴即將打響,江雪螢拿出準備好的數學書放到桌子上,最后扭頭看了一眼池聲的座位。
依然是空落落的。
夏老師說得也非常模糊,就是很籠統的“家里出了點兒變故”。
具體什么變故,夏老師沒說,其他同學也沒人問。
只有柯小筱課間隨口八卦了一句,“家里出事是不是討債的又上門了還是死人了”
等到第三天,江雪螢才等到池聲回到教室。
她這天鬧鐘定錯了時間,起得比較早,來到學校的時候天是陰沉沉的,還下著瓢潑的大雨,整片校園空蕩蕩白濛濛的,雨霧遮擋住了視線,看不清一個人的存在。
她可能是班里第一個到的。
這么想著,江雪螢剛放下書包,拿起飯團,正準備去走廊上吃早飯。
還沒等她走出教室,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緊跟著,她就看到了闊別整整三天的池聲。
迎面這一眼,江雪螢就再度怔住了。
倒不是她太過大驚小怪,實在是池聲的狀態實在讓她有點兒措手不及。
少年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背著那只舊的單肩包,渾身上下被雨水澆透了。
皮膚蒼白得嚇人,眼皮很薄,薄得好像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薄而軟的唇瓣毫無血色,緊緊地抿著。
簡直就像是一只剛爬上岸的水鬼。
她往右走,他往右讓開一步。
她往左走,他往左讓開一步。
她站住不動。
少年像當她不存在一樣,越過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還好嗎
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想問,但沒問出口。
語言是有重量的,池聲現在的狀態,讓江雪螢覺得哪怕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字也能把他打碎。
這只飯團,江雪螢站在走廊上,對著瓢潑的大雨,只吃了兩口。
她覺得池聲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感更重了,整個人憔悴得像驟然長大了好幾歲。舉手投足間更像是一塊蚌,以一種近乎冷硬的姿態把自己牢牢地封閉起來。
如果說之前她尚且能跟他交流的話,剛剛那一眼,讓她覺得,她在他眼里不過是一根草,一塊石頭之類的死物。
收起飯團,江雪螢越過教室門前那灘水漬,回到了班里。
她剛回到班里,少年卻突然“騰”地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出了教室。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他才再度出現。
這次身上的水漬已經了大半,亂蓬蓬的烏發像是被什么東西擦過,凌亂地垂在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