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撿到熊貓崽崽滿打滿算也有一年了,雖然不知道熊貓崽崽的具體出生時間,但當初才撿到時,小家伙大概有兩個半巴掌大,也能自己慢慢爬動,弘書根據自己淺薄的大熊貓知識判斷,小家伙當時應該也有三四個月大。
前兩個月時,突然發現小家伙長出了恒牙,上稱一稱,小家伙已然重達十多斤斤,平日里也越來越活潑,哪兒都想去,什么都想撥兩爪子、咬一口。
弘書一看,這不和兩三歲小孩兒一樣嗎,按照大熊貓的壽命算一算,小家伙也是到了精力旺盛期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是學習最好的時間,于是連忙在貓狗房找了兩個最會訓練的小太監來,還讓他們帶上了屬國進獻的豹貓,作為輔助教熊貓崽崽一些基本技能,比如說爬樹什么的。
小家伙學的還挺快雖然宮里沒有什么樹能給它爬,只給它立了幾個木樁子。
小家伙被耗子嚇到的原因,說起來還怪有趣兒,小太監不是帶著豹貓輔助教學嗎,時間長了,那豹貓好像把小家伙當自己崽崽了,不僅平時陪著玩,還會配合小太監教訓貪玩不想訓練的崽崽,甚至會越過小太監自己教崽崽捕獵。
今兒一早,豹貓就叼著一只大老鼠找到崽崽,踹醒還在睡覺的崽崽,將老鼠放到崽崽面前,示意它抓。熊貓崽崽迷迷糊糊被叫醒,懵懵地用臉湊近根本沒見過的大老鼠,還不等它看清眼前是活物是死物。
突然大老鼠一個后蹬腿跳到了它臉上
熊貓崽崽嚇得當場站了起來,爪子亂揮,汪汪狗叫。
這一幕從頭到尾被負責照顧的人看了個完完整整,給弘書匯報的時候還補充道“殿下您是沒看見,泰山沖出去重新抓住老鼠后,回來看太孫的那個眼神,就就好像老祖宗看不成器的孫子。”
泰山是弘書給豹貓取的名字,那家伙分量著實不小。
“哈哈哈。”弘書當場笑出了聲,還去圍觀了一下被氣到爬上飛檐高處一身深沉的泰山,才帶著怎么都哄不好的太孫來了詹事府。
現在覺羅恩受提起來,弘書又忍不住暢快笑了一回,正在試圖翻越門檻越獄的太孫回頭看了一眼突然發瘋的兩腳獸,然后回頭繼續和它差不多高的門檻較勁。
“賣報賣報,最新的京城周報”
馬車里的岳湘聽到聲音,敲了敲車壁,吩咐車外跟隨的下人“去買一份報來。”
很快,報紙便在她手中展開。
“太子殿下新策收取衛生費雇傭育嬰堂孤兒每日灑掃仙路每匹每月五文”
岳湘下意識就開始算起來,自家每月要交多少衛生費,等算出這個數字甚至還沒有她家丫鬟一個月的月例多時,不由得松了口氣,雖然她家還不至于敗落,但能省就省,爹爹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起復,錢都得留在刀刃上。
看完頭條,岳湘翻面,“仁心醫院聘用告示”幾個大字撲面而來,實在直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內容,不過岳湘還是習慣性地看了看具體的內容。
招二十名十男十女大量學徒嗯等等剛才是不是有什么不對
岳湘快速倒回去,盯住了那四個字,喃喃道“十男十女十男十女女大夫”
她胸腔里不知為何涌起一股氣,膨脹著撐得她胸腔發悶,甚至有些喘不過氣。
岳湘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女大夫,她又不是沒見過,方才的宴會上,還有一位閨秀給她推薦了一位專門給大戶人家夫人小姐看病的女醫,說對方醫術十分不錯。
只是,除了后宅女眷口中,岳湘從未在外間聽聞過哪個女醫的名聲,更不曾見過哪家醫館有女大夫坐堂看診的。
有名的接生婆倒是聽說過不少。
岳湘盯著這篇文章發怔,直到馬車停下,丫鬟喚她“小姐,到了。”
岳湘像是猛然靈魂歸竅,一把掀開轎簾,絲毫沒管等著扶她下車的丫鬟,拎著裙擺就蹦下車,跑向正院。
“娘娘”岳湘一路跑到高夫人面前,額上淌著汗、雙眼亮晶晶地道,“仁心醫院招女大夫了娘快給馮姑姑送信,讓她快來京城”
高夫人本就高興的表情聽了這話更喜分,拿過女兒手上的報紙“真的嗎讓我看看,唉,還真是,哎呦,這可真是,這可真是好消息扎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