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迎太子殿下。”
車外傳來常保等人的聲音。
“走吧,出去了。”弘書站起身,彎腰走出馬車,入目便是紅彤彤的大門和為首紅彤彤的新郎官。
“諸位快快請起,不必多禮。”弘書含笑道,“孤今日來就是喝個喜酒,可別弄得大家不自在,做了惡客。”
“怎么會,您能來,是奴才家里祖墳冒了青煙、修了八輩子的福分。”常保起身上前,伸手扶弘書下馬車。
弘書下去之后,福惠才從馬車里露面,一溜煙從馬車上跳下來,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常保果然愣了愣,然后本就笑成一朵花的臉笑的更開了“七阿哥您也來了,奴才失禮,給您請安。”
福惠渾不在意的擺擺手“爺就是蹭六哥的光,出宮透透氣,你不必管爺。”
那怎么可能不管,不過太子在,當然還是太子比較重要,常保親自陪著弘書,給送親的小舅子使眼色,讓他去陪福惠。
“太子殿下。”
自認還算在太子面前得臉的紛紛上前單獨請安,孔廣棨落在最后。
“是孔公子啊。”弘書笑吟吟地道,“一別快一年了,衍圣公身體可好”
“托殿下的福,祖父身體還好,多謝殿下關心。”
人多,也不好說什么,寒暄兩句也就罷了,弘書被眾人圍著,又被迎到上座,坐了不到半刻鐘,抿了常保敬的一口酒后,便起身離開。
人群又烏泱泱地送他離開,然后再回來繼續喝喜酒,明明什么都沒變,氣氛比之前熱烈了不止一籌。
忽有下人驚叫“太子殿下用過的酒杯不見了”
爾善立刻走過去,低聲怒道“怎么會不見了不是叫你們守好看好”
太子殿下用過的酒杯哎,這不得好好收藏,等以后殿下登基了,這可都是御用之物
現在竟然不見了
肯定是現場的誰偷了但這現場半數都是賓客,也不可能搞搜查那一套。
這邊鬧哄哄的時候,孔廣棨找上常保,表示擔心家中祖父,要告辭。他今日來本就是想在太子面前露了臉,讓太子不要忘記和自家還有個交易在,如今太子走了,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常保也無心應付他,客氣將他送走。
孔廣棨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去見祖父,就有心腹匯報。
“公子,莽鵠立大人著人送了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