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雖然岳鐘琪的認罪態度很好,但胤禛還是很生氣,不客氣地道,“岳鐘琪,朕一直對你寄予厚望,認為你智勇兼濟、忠勤懋著。噶爾丹之功更是克壯國威,念你功勞,朕授你一等公之爵,令你總督兩省。但你呢你是如何報朕的山間流竄的匪徒算是什么東西讓你一個以軍功封一等公的將軍帶著大軍花了幾個月時間才消滅甚至還讓對方的刺客找到太子太子乃一國儲君,身系國朝之穩,你不說護太子周全,反倒讓太子立于危墻之下。岳鐘琪,你誤國負恩之罪罄竹難書一死都不足以抵罪”
岳鐘琪的額頭死死抵著地板“罪臣知罪,罪臣愿自裁以謝罪,并捐出全部家產贖罪。”
皇上這樣暴怒,他徹底死心皇上會網開一面的想法,他現在只希望能保住家人。
“自裁”雍正怒極而笑,“朕需要你自裁怎么,想自裁給自己留下清名,讓后人覺得是朕這個皇帝昏庸,像宋高宗逼死岳飛一樣逼死了你這個大忠臣”
“罪臣不敢”岳鐘琪如何承受得起這樣的罪名,“罪臣罪臣但憑皇上發落”
“來人”胤禛忽然叫人。
一直默默旁觀不凸顯自己存在感的弘書愣了,不是,不會真要就這么把人拉出去砍了吧
“等等,皇阿瑪”
“你閉嘴”胤禛的怒氣盛到連弘書都有些遭不住。
不行不行,這時候再求情就是火上澆油,先看看,先看看,實在不行實在不行,他總不會看著皇阿瑪真處死岳鐘琪。
“來人”胤禛再次怒喝,“將岳鐘琪押入刑部大牢傳軍機處、刑部、都察院、大理寺”
還好還好,只是下獄會審,弘書暗暗松了口氣,看來阿瑪還有理智。
雖然入刑部大牢的都是重犯,不是處斬就是死緩,但也不是沒有活著走出來的前例,總比當下就被砍了強的多。
岳鐘琪被押走,其他人也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被怒火沖天的皇上看不順眼牽連了。
嘩啦啦一下,屋里就剩弘書和走不了的下人。
“皇阿瑪。”弘書小心翼翼上前,遞上一杯茶,“消消氣,兒臣這不是沒事嗎。”
剛才他阿瑪怒噴岳鐘琪的話可都是和他有關,一點兒都沒提大金川土司可能有叛亂之心的事。
胤禛一個眼刀飛過來“你還想有什么事你還打算給岳鐘琪求情”
弘書無奈一笑,干脆蹲在阿瑪腳邊,給他捶腿“兒臣不是給岳鐘琪求情,兒臣是怕您一時氣過頭,真把岳鐘琪當場砍了,這不是正如了岳鐘琪的愿,讓他得了被逼死的清名嘛。”
他順著阿瑪剛才的話胡說,倒叫胤禛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
半響才冷哼道“最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弘書開始肉麻哄人,“在我心里,阿瑪您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岳鐘琪,什么朝廷,哪里比得上您一根小指頭我也就比得過您一個掌心只要一想到,阿瑪您因為我要被后世人誤會,被冠上昏庸的名頭,我就不能容忍我的阿瑪,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明君,是千古都難有的圣君,我不想您的身上有一點點污跡,尤其還是因為我”
一通肉麻的馬屁輸出,胤禛身上的火氣肉眼可見的消失了不少,不過他嘴硬,是不會承認弘書哄到點上了的。
“貧嘴滑舌一國太子,不知道穩重,天天就會說些口花花,還比的過朕的掌心”胤禛開始教訓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