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少詹事之職空缺有一年了,如今詹事府缺人手,還請吏部盡快進行銓選。”
弘書沒提魏定國的名字,也不需要提。
“是,臣回去就令他們推送人選。”
“第二個,還是和人有關,孤想從翰林院抽兩位新科進士入詹事府兼任主簿之職,還請吏部介時幫忙走一走手續。”
“這”彭維新皺了皺眉,道,“殿下,按規矩,庶吉士要在翰林院學滿三年,通過散館考試后才能委任職缺。”
“孤知道。”弘書點點頭,“所以孤才說是兼任,就像何國宗兼任詹事府詹事一樣,他的主職還是工部侍郎。庶吉士也是一樣,主簿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稱呼,實際上他們還是庶吉士的身份,也不影響他們三年后考散館考試。”
看彭維新還要說些什么,弘書干脆道“彭侍郎不必擔心,孤會求得皇阿瑪的同意。”
這還能說什么,彭維新只能閉麥“是,臣知道了。”
旁聽的王璣在心底微微搖頭,彭維新這人多數時候還行,就是有時候太不知變通了些,太子要兩個人怎么了,別說是庶吉士,就是各部侍郎,太子若要,皇上也會把人打包送來。
再說規矩,什么規矩不是皇上定的,庶吉士不滿三年被直接提拔的又不是沒有過何況庶吉士在翰林院一天天的就是看書抄書,有機會能干實事不比埋在故紙堆里能鍛煉人而且這可是能入詹事府的機會,今兒要是彭維新真拒絕了傳出去,翰林院的一眾庶吉士怕得要恨死他。
等彭維新走了,王璣拱手道“不知殿下叫臣來有何吩咐”
弘書捏捏眉心,拿出邁柱的折子“河南水災王侍郎知道嗎”
王璣沉默,這我該說知道還是不知道
邁柱的折子也就比弘書先到幾天而已,胤禛看了還沒有在朝上公布,按理說王璣不該知道的。但這種事吧,王璣要是怎不知道只能證明他是個廢物。
“似有耳聞。”王璣謹慎道。
弘書懶得去糾結王璣的態度,只道“總兵邁柱報,河南在七月底發生水災,皇阿瑪令孤負責救災之事。目前孤還不知道河南的具體情況如何,當地有沒有組織救災,救到何種程度,只能按照最糟糕的情況估算,想問王侍郎的是,戶部目前的儲備情況如何,能抽調出多少救災物資”
王璣心里計算了一下,回道“今年直隸的秋糧已經收歸入庫,不過前陣子因為救災撥出不少,如今還有”
兩人商量半響,只初步定下一個大概數字,更具體的安排不是一天就能定下的。
何況現在最缺的還不是糧,而是人。
實在缺人的弘書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問他阿瑪要人,在他阿瑪的命令下,當天翰林院支援的兩個人就來報道了。
“臣徐以烜參見太子殿下。”
“臣蔣溥參見太子殿下。”
徐以烜不用說,熟人。
蔣溥,也算是熟人,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軍機大臣,才被阿瑪賞了伯爵世襲爵位的蔣廷錫的長子。
唉,雖然將推舉權給翰林院的時候,弘書就猜到能中選的人不外乎那幾個,但如今結果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還是讓人有些唏噓。
不過他也沒立場說什么,畢竟他選徐以烜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