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祥回神,看著眼前的人還有點恍惚“四哥”
得到通知、親自趕來的胤禛松了口氣“朕都知道了,你放寬心,弘暾當初能治好,你也一定沒問題。”
“四哥。”允祥卻自顧自地道,“是小六救了我們父子的命啊,四哥,我該怎么報答你們才好。”
胤禛握住允祥的肩“說什么救命報答,你我是兄弟,小六是你的侄子,和兒子也差不了多少,這都是應該的。你也不許想這些了,朕已經讓人去叫弘暾,一會兒讓他接你回家,劉裕鐸也跟你回去,把你治好了再讓他回來。”
“四哥”允祥眼睛有些酸。
胤禛捏了捏他的肩“好好養病,也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朕還想讓你陪朕百年。”
允祥被弘暾接回家去,劉裕鐸進駐怡親王府,葉桂和韋高誼不請自來,在第一線旁觀由弘書開創先河的手術流程。
弘暾、皇后、福惠、十三看重的人接二連三得重病,自兒子走后一直反復生病的胤禛難免觸景傷情,由彼思己,突然想和人說說話,環顧四周卻發現無人可訴。
“唉。”胤禛又一次幽幽嘆氣。
“皇阿瑪”福惠的小腦袋從門邊探出,“兒臣來陪您用膳了。”
胤禛知道福惠陪他用膳是小六要求的,因為福惠深知憑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監督皇阿瑪準時用膳的,所以第一時間就搬出了他六哥的名頭,并借此還算順利的完成了弘書臨走前交代的任務。
擺膳的時候,福惠沒忍住問道“皇阿瑪,您剛才為什么嘆氣啊是不是六哥又送信回來了”
六哥好偏心,給皇阿瑪和皇額娘寫信就是一封接一封的,給他就只有寥寥兩三封而且給他的信也沒寫多少內容,搞得他現在想知道六哥在外頭的情況還得想辦法求皇阿瑪
想到兒子最近一封讓人生氣的信,胤禛黑了臉“沒有。”
肯定有福惠忍不住噘嘴,六哥這次肯定又沒給他單獨寫這么偏心,他不要給六哥辦事了
氣鼓鼓吃完飯,該離開的福惠鞋底在門前磨了又磨,磨得胤禛都忍不住開口“又想做什么”
福惠吭哧吭哧開口“六哥走前說,戴梓情況似有不好,若有情況而他沒回來,讓我代他去看一看。我前兩日聽說,戴梓已經有些日子不曾露面,而府中大夫出入頻繁”
胤禛頓了頓“知道了,蘇培盛,給七阿哥安排護衛。”
“謝謝皇阿瑪。”福惠表情一下雀躍了不少。
胤禛抬眼看他“可以在城中逛,但不許離了人。”
被猜中心思的福惠心虛道“兒臣沒想去哪兒就是打算順便去看看報社和書局的情況,給六哥寫信的時候說說”
胤禛不置可否,給個眼神讓他趕緊走。
福惠從戴府離開,大大的松了口氣。
他代表六哥來戴府看望,戴府上下自然是恭敬恭敬再恭敬,戴家人恭敬的累,他其實被恭敬的也很累。
如今總算完成任務,他也能好好放松放松了。
先去報社,都在皇阿瑪面前說了,不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