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現。”
隨著一聲聲匯報,今日的日常清剿任務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回到理塘城外的軍營理塘鎮實在太小了,弘書倒是能住進去,但貼身護衛他的侍衛營就沒辦法擺開陣勢,索性就住軍營了,理塘這個偏遠小鎮的住宿環境比搭起來的營帳也沒好到哪兒去。
弘書摘掉頭盔,活動僵硬的脖子,接過尹繼善遞來的臉巾抹了把臉,才招呼岳鐘琪和路振揚坐下說話。
“所有人都輪過了吧”弘書問道。
岳鐘琪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不少,點頭道“臣這里的人都輪過了。”
路振揚的臉色也沒有那么難看了“咱們帶來的人也差不多。”
弘書點點頭“那么看來,應當不是咱們的人泄露了消息,純粹是湊巧了。”
過去這幾日,為了驗證對面的目標是不是他,弘書每日都帶著不同的隊伍出去清剿。并沒有對所有人宣揚每日都是他帶隊,而是有選擇地定向透漏給一些中層將領。
幾日下來,弘書并沒有遭遇到針對他而來的危險,也算是洗清了有內鬼的懷疑。
不過
“咱們的人沒問題是好事,但這幾日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對”弘書直指核心,“不說遭遇對方的主力,甚至連個探子都沒發現,整的好像大軍是去打獵的一樣。”
確實不太對,路振揚又忍不住開始多想“岳總督,你有沒有再問問那位留守的將領,那群人果然新得了武器,還偷襲了他嗎”
直白的質疑,岳鐘琪竟有些習慣了,穩重地道“臣私下已問過許多人,確定那群人得了新兵器,也確實偷襲了大部隊。路指揮使若是不信,在下可以將當時遭受偷襲的兵都叫過來。”
“哼。”路振揚沒說信不信,只問,“岳將軍經驗豐富,不如說說現在這人突然不見了是為什么。”
岳鐘琪也奇怪,他們才抵達的那幾天,外圍的探哨還時不時被騷擾偷襲,但某天過后,那群匪徒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不僅不主動出現了,甚至帶著大軍出去拉網式的排查,也沒有找到一個人。
他只能說道“或許是那群匪徒知道了大軍到來的消息,明白螳臂擋不了車,偷偷跑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可能性還真的不小。
弘書若有所思道“若真是如此,那說明這股匪徒背后應當沒有其他牽扯,只是單純逃竄聚集起來的山匪。”
“殿下所言有”岳鐘琪正想附和。
忽然帳外傳來稟報聲“報將軍,偵察營來報,有暗哨被拔除”
岳鐘琪嚯地站起,剛要邁步又忍住,看向弘書“殿下。”
弘書起身,將頭盔戴上“走。”
“日木大人,殺了對方四個,咱們有兩個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