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鐘琪本想說這個地方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下,而且距離理塘還有段距離,那些人不可能出現在這里。但一想到萬一有個萬一,他還是咽下了話語,也開始警惕起四周來。
好在,一直到抵達理塘,也沒有人突然竄出來刺殺太子。
岳鐘琪之前匆匆趕回成都迎接弘書的時候,并沒有將理塘的兵全部帶走,而是留下一部分命他們繼續搜剿匪徒。是以這次一回來,他迅速就得到了這群匪徒的最新情況。
“你說他們這陣子突然多了一批武器”岳鐘琪驚訝,“甚至還主動攻擊過咱們的大部隊”
留守的將領知道這次來的人竟然還有太子后,臉色很苦“是,那次太過突然,末將、末將手下的人猝不及防之下損失較、較大。”
他說完偷看了一眼太子,心頭直打鼓,怎么辦,太子會不會覺得他連一股匪徒都打不過,影響對他們將軍的感官他可是知道,將軍這次匆匆趕回去,就是有小人又在皇上面前污蔑他們將軍了。
岳鐘琪沒顧得上弘書,他皺著眉“你把情況細細說來。”
留守將領于是將岳鐘琪走后的情況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包括他們那次受襲之后又組織了幾次搜捕卻收獲不大的結果。
弘書安靜聽著,心里莫名有種感覺理塘這股匪徒,跟藏南那批肯定有點關聯。
目光不經意與岳鐘琪對上。
很好,英雄所見略同。
岳鐘琪開口道“殿下。”
弘書會意,揮退其他人,只留下知情的岳鐘琪和路振揚。
“殿下,理塘的這些人恐怕沒有臣之前想的那樣簡單。”岳鐘琪凝重地道。
路振揚也主動開口道“殿下,臣覺得有些不對,這群人突然冒出來一批新武器,還是在您抵達之前。臣不得不往最壞的地方想,是不是有人想要對您不利接下來,請您務必注意安全,不要脫離臣和侍衛營的護衛”
路振揚的猜測讓岳鐘琪臉色一沉,他們出發前并沒有透露目的地,而且是一路強行軍趕過來的,能比他們還快的送到消息,這人要么有莫大的能量,要么就在他們軍中。
后一點的可能比前一點大多了,而和一路從京城趕來、與本地利益關系不大的軍隊相比,分明是自己手下的人嫌疑更大。
路振揚肯定在懷疑自己,岳鐘琪確定,但他卻沒有辦法證明不是自己。
弘書看到岳鐘琪表情的苦澀,雖然他相信岳鐘琪,但路振揚也是為了自己,他不能拿路振揚的臉面去安撫岳鐘琪。
只能當做沒看到。
“孤明白。”
“是不是針對孤,試一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