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里,外戚發展不起來。
一邊運籌帷幄想著家國大事,一邊卻試禮服試到頭痛。
弘書沒想到,他有一天會因為試衣服累到不想動彈。他試圖反抗、隨便定下幾件,可惜所有人一邊記錄他的意見,一邊拒絕他不再試的要求,微笑告訴他,這是皇上的命令,他們也沒有辦法呢。
弘書又一次生無可戀地被針線房的婦人們擺弄了半天,精疲力盡的回到毓慶宮,看到常保在這里等他。
只能強打起精神“怎么來了,是醫院那邊又有什么情況嗎”
常保是個包工頭新手,加上他又深諳經常給領導匯報的好處,所有時常會找一些問題入宮來請教,弘書也很樂意教他,畢竟愿意主動學習進步的下屬可不多,常保如今多學一些,以后能幫他做的事就會更多。
今日的常保卻有些扭捏“不、不是,醫院那邊一切順利,沒有什么情況。”
即便疲累,弘書的感知依舊敏銳,何況常保的情緒也并不隱晦“不是醫院有事,那就是你自己有事了”
“是。”常保聲如蚊蠅地應了一聲。
這副樣子倒叫弘書提起些興趣“什么事,直說。”
常保搓了搓手指,飛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仿佛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奴才、奴才想、想”磕巴了兩下,他心一橫,飛快地道,“想請您做個媒”
嗯弘書懷疑自己聽錯了“我做媒”先不說他的身份,就說他才十來歲的年紀,誰家會請還未婚配的小男孩去給做媒的啊
常保的臉燒著,聲音弱弱的“奴才也是沒辦法了,奴才已經求了一十四爺幫忙,可惜還是沒成功。”
禧叔竟然去做媒婆了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常保這小子請允禧做媒還不行,失敗了還想來請他
這是打著以勢壓人的主意弘書的表情嚴肅起來,來保要是個看上人家姑娘就非逼人家嫁給他的人渣,他可不介意為民除害
況且,“我記得你比禧叔還大一歲吧還沒婚配”弘書目光凌厲的盯著常保,他該不會還是逼人家女孩子給他做妾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弘書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常保今日有些遲鈍,沒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有些害羞地道“沒、沒有,家母前些年去世,叮囑奴才阿瑪給奴才找個好福晉,不過因為奴才一直守孝,后來出孝年紀大了些又沒有差事,就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奴才阿瑪不愿讓額娘失望,所以奴才還不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