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告退。”
他離開后,胤禛枯坐良久,才喚蘇培盛。
“奴才在。”蘇培盛應道。
胤禛面無表情“你去,見見仁照。”
“嗻。”蘇培盛準備退下去干活。
胤禛卻又張口了“仁照,在閉關中頓悟,但,礙于修行時日太短,凡胎不能承受突然拔高的境界中風了不能再勝任第日寺方丈一職,你去理藩院傳朕命令,令他們聯系格魯活佛,看看活佛有沒有法子能救。”
蘇培盛心跳的砰砰響,深深埋下頭“是,奴才領旨。”
“吱。”
弘歷搖搖發昏發漲的腦袋,費力地抬起頭,瞇著眼睛想要看看來的是誰。自從皇阿瑪親自過來說穿他害皇后后,他就被綁起來閉關,每日只有一碗清水和一個粗糧饅頭,不過幾日時間,他就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培盛看到這樣的弘歷頓了一下,才在弘歷面前蹲下來“四阿哥,怎么搞成這個樣子您為皇后祈福這樣虔誠,奴才一定會如實稟報給皇上的。”
“來人,伺候四阿哥洗漱。”
弘歷渾濁的眼睛亮起光芒,蘇培盛如此態度,是不是代表著皇阿瑪要原諒他了
洗漱后,又餓虎撲食一樣填飽了肚子,弘書終于有力氣抓住蘇培盛,激動的問道“蘇公公,皇阿瑪是不是已經查明我是被陷害的了一定是這樣我就說,肯定是弘書再陷害我皇阿瑪終于不被他蒙”
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蘇培盛笑瞇瞇地提醒道“四阿哥,六阿哥如今已被立為太子,君臣有別,您不可再直六阿哥名諱。”
“騙了皇阿瑪是不是要接我出去,是不是要令我還”或許剛才一下子吃的太多,弘歷慢了兩拍才反應過來蘇培盛剛才說了什么,他的眼眶倏地一下瞪大,瞳孔緊縮,聲音猛地拔高,甚至破了音,“你說什么什么太子誰是太子”
蘇培盛笑瞇瞇地重復道“六阿哥,在五月十八日,被立為太子,雖然冊封禮還沒辦,但如今上下都已經改口稱呼太子殿下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在騙我你一定在騙我皇阿瑪明明是秘密立儲,弘書怎么可能就被立為太子了”弘歷大聲反駁,面容扭曲,“你這個狗奴才你竟然敢假傳圣旨該死你該死”
說著,他竟掐住蘇培盛的脖子,雙手使力,一副要把蘇培盛活活掐死的樣子。
蘇培盛也驚了,他想過四阿哥會受刺激,甚至他的目的就是讓四阿哥受刺激,但他沒想到,才說了兩句話而已,四阿哥就被刺激的直接發瘋了。
好在蘇培盛不是一個人來,陪同在側的秦遠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從弘歷的手中搶救下了他。
“咳咳咳咳。”蘇培盛咳嗽了一會兒,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剛才他差點就真的去見閻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