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氣沖沖地叫停馬車沖了下去,徑直離開,連聲道別的客氣話都沒說。
弘書無奈扶額,問朱意遠“我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不太委婉”
朱意遠縮著脖子點了點頭,何止不太委婉,簡直太直白了,這話哪個男人能聽得就是他這樣去了勢的太監也聽不得啊,也虧得是主子,但凡換個人,三阿哥今兒必不可能只是自行離開。
不過主子才十一歲,連夢遺都沒有,要他懂這個有點難為了“主子您還小,不懂這事也正常,不過此事事涉身為男子的尊嚴,主子你回頭還是好好給三阿哥道個歉解釋一下,想來三阿哥能理解的。”
結果他就聽見主子嘀咕“這跟男人的尊嚴有個屁的關系,我又不是說他不行,能不能生孩子這事跟行不行又沒關系。唉,還是醫學不夠發達也不對,醫學發達了也沒啥用,照樣大把人不承認不能生孩子跟男人有關系,想想,以后該怎么讓這些人不當鴕鳥要不我做個表率算了,等我結婚的時候,醫學應該也有了一些長足的發展,到時候先想辦法不生孩子,然后把這個鍋扣在自己頭上,借著這個由頭科普醫學知識,嗯,可行”
朱意遠聽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心里甚至升起一道匪夷所思的腹誹主子啊,你就沒想過你以后真的會不行的可能嗎
主子怎么在盯著他朱意遠聳然一驚,難道他剛才不小心把腹誹說出口了要死要死要死,該怎么求饒
“你剛才,沒聽見什么吧”弘書習慣性地嘀咕以后的打算,說完才想起來這不是在書房,旁邊還有個朱意遠,不得不出言敲打。
呼,原來是警告啊。朱意遠松了口氣,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奴才什么都沒聽到,您剛才說話了嗎”
弘書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完善自己的計劃,直到回宮面見阿瑪。
“孩子如何”對于自己唯一的孫女,胤禛也是關心的。
弘書低落地搖搖頭“胎里就不好,先天不足。”
胤禛沉默了下,就放過這事“正紅旗的護軍參領你選好了沒有”
“選好了,就布三吧,他精通滿蒙語,鄂羅斯語也有涉獵,去了那邊與各方交涉也方便。”弘書道。
胤禛點頭“行,那朕就下旨,令他們二月初出發。”
“是。”
“下去吧。”
弘書不動,阿瑪好容易愿意見他了,有些事得抓緊問。
“皇阿瑪,大義覺迷錄您是如何打算的”
“兒臣有些想法,想和您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