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幾個小孩子進門的時候,宮野志保就來到了電腦前,一邊敲打著什么,一邊分心聽著他們說話。聽到小島元太的疑惑,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睛沒離開電腦屏幕,平靜地回答
“伊豆勝明原本可以殺完人就跑,那樣的話,這起案子很有可能被警方判斷為隨機殺人案,從而波及不到賀原進。而他不僅親手殺了柳浦秀洋和柳浦直人,還想讓賀原姐弟這兩個幫兇被當做兇手,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才繞了一大圈,甚至還給自己制造出不在場證明,也要把賀原進也攪合進來。”
“啊”步美疑惑地瞪大眼睛,似乎有些沒聽明白。
一旁的光彥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按照柯南的說法,賀原彩香和柳浦秀洋合謀瞞下過失撞死人的事情,而賀原進則在明知這樁罪惡的情況下,幫助柳浦秀洋銷毀摩托車,并且還以此為把柄,勒索柳浦直人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著幾個小學生義憤填膺的模樣,工藤新一無奈地笑了笑“不管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應該將個人的情感凌駕于生命只上。能制裁一切的只有法律。”
聽著工藤新一過于理想的話語,宮野志保忍不住看了一眼對方仍舊是一副小學生模樣的身體,似乎有些困惑,這個被邪惡勢力殘害至此的高中生,哪里來的這么多熱血和莽撞。
幾個真小學生卻沒有灰原哀那么多的心思,紛紛崇拜地看向說出一堆好像很厲害的話的柯南。
“對了,江戶川,明明伊豆勝明是主動自首的,之后就一直被關在拘留所,你是怎么知道他自首的內幕的”宮野志保不動聲色地給對方挖坑。
“是云景哥啦”看著幾個小孩子懵懂的眼神,工藤新一訕笑著解釋,“都是云景哥告訴我的。”
其實是他在見到云景哥暗中將一個移動硬盤遞給伊豆勝明后,就悄悄跑到云景哥的修車行,向他打聽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為早就把江戶川柯南這個早慧的孩子當成心智成熟的成年人看待,云景倒也沒有敷衍過去,坐在沙發上,直接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
原來,云景當初在幫柳浦秀洋的爺爺,也就是檢察院那位前任檢事長改裝車輛時,曾經在對方的車上安放過一個掛飾形狀的行車記錄儀,可以全方位監測記錄車身周圍的行車情況。在柳浦檢事長退居二線后,不清楚這個掛飾用途的他,將其轉贈給了自己的孫子柳浦秀洋,而柳浦秀洋隨手將掛飾系到了新買的摩托車車頭。
“上次在賀原家,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被賀原老太太隨意擺在茶幾上的吊墜。想必是賀原進在幫助柳浦秀洋銷毀摩托車時,看到了這個小東西,順手把它薅了下來,轉手扔到了自己家里。”云景也為這種命定般的巧合驚嘆著,“我覺得這里說不定還留存著什么證據,把它從賀原夫人手里討了回來。之后,我檢查其中存儲的視頻資料時,果然發現里面記錄了柳浦秀洋騎著摩托車傷害了伊豆芽衣子的全過程。”
工藤新一認真聽著,不知道自己是該稱贊這個奇妙的巧合,還是該為柳浦秀洋這個倒霉蛋的“運氣”感慨一聲
和女朋友吹牛的時候,隔壁卡座坐著被他害死的受害者家屬;找了個收尾的幫手,那人偏偏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賭鬼;隨便掛個吊墜玩,沒想到里面裝著錄像設備,將他的所以罪行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人在做,天在看。”云景搖了搖頭,不再提起柳浦家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