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靈氣,八成匯于靈氣壁障之上,使得其抵御一擊的防御力,不弱于四品下境。而剩余兩成靈氣,則匯聚于手掌之上,作為制勝關鍵。
下一刻,麻衣壯漢已至,卻是側身一靠,如一頭蠻牛斜撞而來,鐵山靠。
“砰。”
隨著一聲悶響傳出,蕭無玉身前壁障,瞬間破碎,此刻人影倒飛,只覺體內氣血翻涌。此刻本應壓制傷勢的他,卻是反其道而行之,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霧。
“螻蟻終歸是螻蟻”
麻衣壯漢毫發未損,用手輕輕彈了彈胸口之上的灰塵,似乎在告訴對方,你的攻擊綿軟無力,于我而言徒勞無功。
而蕭無玉倒飛而出,口噴血霧的一幕,更是映入其眼簾,在他看來,絕不會有假。
“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敢殺我”
蕭無玉落地之間,發出一陣劇烈咳嗽,而后指著眼前之人,跌落在地,似乎此刻已經站不穩身形,口中念念有詞。
將一個面對強敵,慌不擇路,口不擇言,試圖以家世背景要挾對方,從而求活的官僚子弟,演得淋漓盡致。
而這一幕,落在麻衣壯漢眼中,更是順理成章。
一切,皆在蕭無玉掌控之中
“小心”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漏算的變數,現身當場,正是一旁戰局之中,正在恢復內息的樓牧遙。
她此刻察覺到蕭無玉落敗,狼狽不堪,已是險象環生。加之先前自己曾誤會了他,欠下一個人情,此刻見他有難,不得不救。
只是她哪里知道,蕭無玉根本沒有受傷,方才的一口血霧,乃是他自行運轉功法逼出。為得便是要麻衣壯漢放松警惕,沉浸在其即將得手的喜悅之中。
不過,她這舉動,倒也并非全然無用,因為經她這一救,麻衣壯漢必定覺得,此事更真幾分。
“兩只螻蟻,一起死吧”
麻衣壯漢再度大喝一聲,手中長刀斬落,批出兩道半月刀芒,彼此交錯。所觸草木,瞬間化為灰燼,所過山石,立時灰飛煙滅。
而此時蕭無玉身前,一人一劍,浮現七星。
“傻子。”
就在此時,蕭無玉輕聲呢喃一句,而后起身之間,一把抓向對其毫無防備的樓牧遙。隨后便以修士遁術,帶其凌空而起,直朝上空而去。
半月刀芒雖然勢大力沉,但卻只能掃蕩八方,卻無法攻擊空中之人,這一刀終究斬空,卻沒有白費。
因為蕭無玉方才的站位極為精準,其身后遠方,正是另一強敵,摧殤手。
“爆。”
一字出口,蕭無玉凌空一握,先前以傷換殺,在對方胸前輕描淡寫的一掌,終于派上用場。
麻衣壯漢此時,只覺一股寒意涌上心頭,下意識朝胸口望去。而這一望之下,他也終于發現了端倪,但卻為時已晚。九道血箭接連破體而出,噴灑一地,每破一道,其身形便萎靡一分。
九道落定,其身形已入一灘爛泥,癱倒在地,此刻望著空中的蕭無玉,眼中盡是不甘與怒火。
他此刻已經明白,對方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卻是將一道異種真氣,打入自己體內。而后他又做出種種行為,引誘自己放松警惕,甚至運功出手。
而他則拿準自己出手回氣的瞬間空隙,引爆這一道異種真氣。
可是,究竟是什么樣的真氣,能夠摧破自己的防御,能夠
麻衣壯漢思緒至此,已無后話,因為蕭無玉已然帶著樓牧遙,落在其身旁,一指點落。麻衣壯漢功體被破,此時難以招架,金芒奪魄術貫穿眉心。
神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