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遁速,已不是轉脈境能夠擁有,至少也是假丹修為,莫非此女
不過,楚寧月的思緒,卻在下一刻停止,因為她終于注意到了,紅衣女子此時身上的大小十余處傷口。血流不止,浸染紅衣,一時之間分不清是紅衣如血,還是血染紅衣。
“她怎會受傷”
楚寧月心中思考,并不影響遁術,此刻術力加催,使得遁速再提三成。但心中,已經想到祁如清周身亮起的那一套光幕,怕是因為他所留的后手。
楚寧月與紅衣女子修為相當,她并不畏懼對方,之所以要選擇逃走,一是因為祁如清狀況極差,留在千丈峽谷之下,極不安全,二是因為此女來歷不明,她不想與此女戰得不明不白。
但眼下看來,即便最初是一場誤會,如今此事也無法以誤會二字揭過。今日之后,此女怕是真要與自己為敵了。
可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傳音,卻自楚寧月耳中響起,來自其右手所提之人,聲音雖然極為虛弱,但吐字卻十分清晰,只是這內容有些
“此女于你正如黑袍尊者于我不可大意,不可輕信,不可結交,不可施救。稍后你需以神識烙印,打入其體,若不能御,必殺。”
像是在交代什么。
“祁”
楚寧月聞言一愣,一句話剛剛說出一字,便覺掌心一空。原本被自己提著的祁如清,此刻竟是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身后半空之上。
而剎那之間,紅衣女子便已趕上,她的速度此刻已經突破假丹,儼然進入玄丹之境。
祁如清抬手之間,凌空一握,天空之上無數火石,憑空浮現。而紅衣女子的目標,本來只有楚寧月一個,但此刻她已怒極攻心,見有人攔路,已顧不上什么無辜。
當即一劍刺出,樸實無華,但卻是匯聚周身攻擊于一點,既然眼前之人要阻自己,那自己便穿身而過。
“哼。”
一身黑袍的祁如清,此時冷哼一聲,他既然敢攔路,便自有打算。此時另一只手橫擋于身前,一道火焰壁障,瞬間凝結。
他這一式法術,與楚寧月所施術法不同,威力并非來取決于自身修為高低,而是來自于法術本身。因為他是將一道控制術法,以防御之勢施展而出。
某種意義之上,可說是一瞬之間的絕對防御,對付眼前這種,匯聚攻擊于一點的對手來說,最為克制。
雖然只要一瞬的絕對防御,但祁如清有這個自信,能夠在對方攻擊來臨的瞬間,精準把控,施展出這一法術。而他只需抵擋那一瞬,便可功成。
然而
其眼前一道火焰屏障,憑空浮現,紅衣女子的一劍,并未如期而至,一切皆發生在剎那之間。
而剎那之后,火焰壁障迅速收縮,生死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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