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院學丞,南宮歸元,見過書山來使。”
此言一出,在場的八博士以及三名核心,皆是一愣。他們本以為,南宮歸元今日不會出現,只會默許來使離開,而后再登門拜訪。
可是卻未想到,他竟然會主動出迎。
這其中,三名核心之一的方進,心中波瀾最盛,因為他是最在意風鳴院名聲的一個,原本南宮歸元若不現身,今日之事便可歸結于司徒奇一人,而不會上升至整個風鳴院。
可是如今他現了身,便不再代表風鳴院學丞,而是意味著整個風鳴院。因為如今南宮歸元的學丞之職,便是風鳴院中最高掌權之人,形同代山長。
本就對南宮歸元心存成見,十分不滿的方進,此刻更是恨極了前者。覺得此人為了自己的顏面,竟然不顧大局,偏偏來使心意已決,又不會給他這個面子。
眼下,局面已僵。
“南宮學丞不必多禮,來日方長。”
東方云火望向南宮歸元,卻只是微微頷首,說上一句客套話,便又將目光投回司徒奇。顯然他根本沒有打算,因為南宮歸元的出現,改變自己的行事計劃。
司徒奇此刻望向東方云火,卻根本不敢接話,因為南宮歸元不現身,他便是此地最高掌權之人,能可決定一切,但現在南宮歸元現身,便該由他做主。
這倒不是因為南宮歸元威望多重,司徒奇必須賣他這個面子,而是因為在司徒奇心中,風鳴院重于一切,自既然在博士之位,便要守這個規矩。
規矩,不能破。
“公孫山長仍在閉關之中,無法與使者相見,現風鳴事務,皆由歸元代掌。”
南宮歸元坐鎮風鳴院四載,雖對城主府與其他四院,皆態度軟弱,甚至與虎謀皮,但卻也從未對誰展現出恭敬之姿,更不會自稱“歸元”。
更何況,東方云火不過二十出頭,而南宮歸元卻已年近半百,若是放在尋常之時,如何也不會對一個晚輩行晚輩之力,自稱歸元。
他如今這一句話,既是告知對方,如今自己代表的乃是整個風鳴院,更是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愿意以晚輩之禮,相待來使,尋求幫助。
當然,這番心思,唯有董博士與司徒奇明白,在其余人眼中,南宮歸元不過是宣示主權,然后諂媚上使,就像他當初對四院以及城主府那般。
小人作風。
“南宮學丞辛苦,只是”
東方云火開口之間,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是給了對方幾分面子。但這幾分面子,卻不足以讓其改變計劃,留在此處。
一是因為宮裝女子狀況的確不佳,自己需將其安置,再施術調理,否則一旦傷勢惡化,十天半月皆無法恢復,自己便一直無法行動自由。
二來則是,自己暫代書山來使的身份,先前的一切說辭,都是與宮裝女子商議過后,其口授而成。對于書山的信息,自己知之甚少。
用來欺瞞對自己心存忌憚的八博士尚可,可若是對付代表風鳴院的南宮歸元,一旦說多,便意味著錯多,極有可能被對方看穿身份。
到時自己自是可以搖身一變,換回少年楚陽的身份,但這兩女怕是就要為自己錯誤承受代價。
既然已經答應相助她們,已是合作的盟友,楚寧月便不會放棄她們,否則有違道心。所以作為東方云火,自己今日斷不能進入問賢堂中。
“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他日定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