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子不愿告知身份,便不要勉強了。只是今日之事,的確有勞公子,不知是否可以留下傳訊之法,稍后我二人也可略備薄禮,一盡感激之意”
所謂禮多人不怪,但卻也要看具體目標,宮裝女子如此對待楚寧月,倒讓有些有些不悅。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不想要與二人有所交集,不想要理會二人
可為何,此女還要接連開口偏偏說得話,又讓自己感覺不到惡意。
“咳”
就在此時,一聲輕咳,自楚寧月身旁響起,使得其眉頭稍稍松弛,面色溫和了許多。
她方才一直將一只手,搭在南宮霞身后,以術力調和其體內駁雜之氣,如今終見成效,有了醒轉跡象。
“你”
樓牧遙又是一字出口,心中落差更大,她本以為眼前之人,乃是天性涼薄,不喜與人多言。可如今,卻見其神色有變,皆因其身旁紅衣女子蘇醒。
方才入馬車時,自己并未認真打量過昏迷不醒的紅衣女子,如今細看之下,卻覺得對方身形樣貌,尚且比不過易容過后的自己。
“瑤兒。”
深知自家姐妹,是何心性,為何如此的宮裝女子,此刻起身一把將其拉住,坐回原位,對其微微搖頭,示意其不要胡鬧。
樓牧遙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看向黑衣公子,只是心中,略有悶氣,直至一聲輕柔的傳音入耳
“哎你這花癡的毛病,究竟何時能改”
聽到花癡二字,樓牧遙如受雷擊,身形一顫,低下頭去
而宮裝女子,則是抬起右手,輕拍對方后背,如此作態,到不像是姐妹,反像母女。
“既已蘇醒,何必裝睡”
就在此時,楚寧月忽然撤去右手,繼而開口,語出驚人。她方才一直在以術力,為南宮霞調和體內氣息,所以對方是否蘇醒,她自然是第一時間知曉。
如今,南宮霞體內駁雜氣息,已然平和,那一聲輕咳,便是蘇醒的預兆。不會過了三息功夫,還未醒轉。
聽到楚寧月的話,南宮霞眉頭微蹙,倒也不再裝睡,睜開雙眼。她之所以選擇裝睡,其原因便在于,此地還有兩名外人,且身份不明。
而宮裝女子方才的禮貌,在她聽來,有著不同的含義,因此心生反感。
之所以如此,全然是因為南宮霞,對她心中的楚師弟
只是還未及其多想,便覺肩頭一輕,此刻整個人已是飄出馬車,耳邊只余一句
“既已蘇醒,便回去吧。”
再見黑衣公子施展“輕功”,樓牧遙心中再生漣漪,眼見對方要走,再聯想起之前自己的種種行為,不由得轉過身去,一陣懊惱。
而宮裝女子對此,則是平靜許多,因為剛剛自己已然問過對方姓名,問過對方是否愿意留下傳訊之法,對方的回答很是明顯。
既然對方不愿留名,此刻她自然也不會強留對方,只能將此次相助之情,記在心里,日后若能再見,再行答謝便是。
江湖中人,倒也不必太過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