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死者還與四品有關。
“何時她是何時殺的人”
肥碩男子聞言,不以為意,在心中已有成見的前提之下,無論楚寧月說什么,他都會覺得是滿口胡言,轉移話題。
于是,根本沒有思考對方所言之意,隨口回道
“七日之前。”
“七日”
聽到這個答案,楚寧月眉頭微皺,因為七日之前,正是自己前往荒山秘境的時間,亦是自己心魔入體的時間。
那個時間點,自己的確不在凜風城,亦不知南宮霞下落。但以南宮霞的性格,若非逼至絕境,她亦不會貿然出手,更不會施展術法。
畢竟自己當初曾叮囑過她,非到絕境之時,不得施展修士手段。
“她所傷的是何人”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渾不在意的肥碩中年,面上重新浮現出一絲怒意。因為這句話在他聽來,無異于嘲諷。
“她行刺之人,內城人盡皆知,閣下又何必明知故問”
話音落定,楚寧月心中疑惑盡消,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對方口中的紅衣女子,絕非南宮霞。因為“七日前”“行刺”“人盡皆知”
若真是南宮霞所為,此人早已找上風鳴院,而如今的風鳴院,根本難以抵擋四品。所以,她口中的紅衣女子,不會是南宮霞,只會是
“你口中之人,并非南宮霞,而是他們口中的赤發妖女”
如此一問,讓肥碩中年不禁心中起疑,自己如今已經受制于人,對方為了混肴視聽,不至于排布出一個毫不相關之人。
更何況,凜風城內復姓南宮的,似乎只有一家風鳴院學丞。
而他此時無需言語,僅憑面上神色變化,也足夠楚寧月判斷出,此乃一場無妄之災。
“我要尋之人始終是南宮霞,而非你所想的妖女。”
說話之間,楚寧月再出一指,凌空點向對方氣海,隨后撤去了氣機壓制。肥碩中年周身功法,迅速運轉,半息之間,便已恢復如初。
但他此刻,雖然對眼前之人,仍舊心中忌憚,且極度懷疑,但卻沒有選擇出手。沉默半息過后,方才問出一句
“南宮霞是誰”
“風鳴院學丞,南宮歸元之女,約于一刻鐘前進入內城,追蹤一名黑衣殺手而來。”
說話間,楚寧月取出腰間南宮霞所留信箋,朝著眼前之人丟去。
后者接過信紙,掃眼一看,心中懷疑,立時消散了三分。
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黑衣公子,實力與自己全力出手,應當在伯仲之間。而且剛剛,的確讓自己受制于人,所以似乎沒有必要為了欺騙自己,刻意排布至此。
但眼前之人若不是那妖女的同黨,何以會施展與那妖女一般無二的功法若那不是西疆奇術,又是何物呢
“近一個時辰,我皆在內城核心區域徘徊,未曾見過你口中的南宮霞,以及黑衣殺手。所以你要找的人,應該不在核心區域。”
肥碩中年的話,無異于示好,這一點楚寧月心知肚明。既然誤會一場,她亦不會追究方才對方偷襲自己的事。
只是,她并非凜風城之人,對于對方所說的核心區域,不甚了解。所以,即便對方給出了信息,她也不能完美把握。
至于行刺了凜風少城主的赤發妖女,或許與當日襲擊自己之人有關,卻非此行首要目的。
但就在楚寧月決定離開之際,身后卻又傳來肥碩男子的聲音,開口之時,刀已上手,卻只有三字
“請留步。”
楚寧月眉頭微皺,實在不想在此人身上,繼續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