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寧月則是清晰看到了李相容,在聽到白衣說出那句話后,面色的改變,顯然心中不是這般鎮定自若。
所以關鍵不在于他怎么說,而是如何做。更何況,站在對方的立場,和他方才表現出對所謂一號的態度來看,他并不希望一號暴露。
可是
楚寧月卻知道,眼前的白衣,不可能是一號
根據祁如清所言,白衣現身的時間點,乃是八日之前,由三山之陣,吸引而來。而所謂一號,卻在九日之前便已失蹤,此疑點之一。
再者,便是白衣這一身浩然正氣,可以說是他的標志,旁人做不得假。而剛剛司徒奇先對他出手,而后便確認了他的身份,定然是在以氣息與功法,判斷其身份。
而李相容,則是在白衣說出那一句話后,面色變換,接著開口否認。所以說明,他的判斷依據并非氣息功法,而是細節。
但今日白衣展現出的細節,卻是自己提前與其排布所致,乃是要他專心模仿祁如清。憑借其分身的聯系,加之曾經被祁如清施以方外化身秘法煉化,想要完美偽裝,并非難事。
但這一切,都發生在八日之前,白衣現身之后。
也就是說,李相容與司徒奇的判斷依據相加,才是真正的一號,可如今白衣展現出的細節是刻意偽裝的,所以他并不能同時滿足兩個條件。
至于祁如清
同樣也不可能是一號。
因為他可以滿足李相容判斷標準之中的細節,卻無法滿足司徒奇的判斷標準浩然正氣。
自己認識的祁如清,雖不至于說是一身邪氣,但那一身黑霧,也絕對不會給人以善類之感。司徒奇便是再如何盲目,應該也分得清浩然正氣與陰森死氣。
但
能夠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既非白衣,亦非自己認識的祁如清,那還能有誰
黑衣他已然隕滅,而且周身氣息,只比祁如清更邪更惡,時間點也對不上。
黑袍尊者他現身的時間,倒是滿足一號的可能性,而且他周身的氣息雖邪,本身卻是一名精通陣法之人,或許能夠改變。
可是他不是祁如清的分身,雖然能夠模仿,但卻不能天衣無縫,也未必瞞得過李相容。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祁如清其他的分身
因為祁如清從未說過,分身有具體數量。
但也就在此時,白衣再度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在場之人,皆是一愣
“其實,我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你們口中的一號,因為我經歷了一場惡斗,雖然被這位道友所救,記憶卻殘破不全。
如今看來,或許從你們身上,可以找到答案,助我回憶起那部分記憶。嗯便由你先來吧。”
話音落定,白衣已是以挪移陣法出現在司徒奇面前,微微一笑,但他此刻所說言語,卻早已不是楚寧月最先商議的結果
乃是大出所料。
“三號背叛風鳴院,投入城主府,是為了與誰里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