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關心則亂,并沒有注意到,白衣的言語之中,并未提及楚寧月變成如今模樣的具體原因。只是聽到大戰二字,不由得想到此事。
“不,她并非受傷,而是心神失守,卻又在最后一刻,施展秘法,自封五感。但其周身道韞,卻成了一道阻礙,我雖有心相助,卻也無能為力,除非”
話音落定,白衣輕嘆一聲,但隨即黯淡的眸光之中,便浮現出一絲光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望向眼前的紅衣女子。
恰好后者此時,也回頭望向白衣,尋求幫助。
“我”
兩人目光對視,紅衣女子瞬間明白,對方心意。此刻一字出聲試探,心中卻生出一絲驚喜,因為她覺得,自己能夠幫助到楚寧月,乃是一幢幸事。
“她這一身道韞,能可阻隔外界危機,任何異種氣息靠近,皆會被其本能磨滅。但你所習功法,與其系出同源,或許你會成為例外,能可近身。”
“好。”
紅衣女子沒有絲毫猶豫,聞言之下,便要動身。可其剛剛踏出一步,便被白衣以一道氣機攔住,微微搖頭道
“我還沒有說,近身之后,你當如何化解此難。”
對于白衣的不急不緩,紅衣女子眉頭微皺,但她卻也知道,眼下白衣,或許是解救楚寧月的唯一機會,所以她愿意耐著性子一聽。
卻不想,白衣抬手之間,便以一指,點向其眉心。紅衣女子雖然愿意相信眼前之人,但兩人畢竟是陌生人,身體本能反抗,身形疾退。
可下一刻,她便發覺,先前白衣與自己交手之時,留手幾何。因為此刻身形剛動,便被氣機鎖定,只覺奇經八脈同時一振,而后便再難動彈。
“你”
但其一字剛剛出口,未及后話,腦海之中,便浮現出無數圖案,大量信息瞬間涌入腦海,猶如當日楚寧月所施灌頂之術。
不多時
“我所傳之法,為本源感應之術,你若真與她有緣,便可憑借此法,以化身之,法進入其識海空間之內,見其所見,助其湮滅心魔。
但此法兇險,你的修為又十分牽強,能否近身,仍在未定之數。便是能夠近身,進入其識海之后,亦是兇險難測,凝氣境修為,終究太弱了一些。”
白衣所言,乃是告知眼前女子,此行危險重重,一面希望她能夠救回楚寧月,但另一方面,也希望她能夠知難而退。
糾結之下,便將此事難點,悉數告知對方,交由對方自己選擇。這一點,便與祁如清行事,有著本質不同,亦是他能夠成為此山村民,心中信仰的主要原因。
“我心意已決。”
聽到紅衣女子決然的話,白衣微微點頭,并不意外,但對于此行,其實并不看好。因為凝氣境修為,著實太弱,而楚寧月神識遠超同階修士,其識海之內所化心魔,修為必定不凡。
若是自己進入對方識海,尚能與其聯手對抗心魔,但若由這紅衣女子進入,便幾乎絕了武力強壓一路,僅能智取。
心念至此,白衣目送紅衣女子,朝湛藍光幕而去,揮手之間,降下光華無數,籠罩此間,凝成數道防御陣法,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