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條件入耳,楚寧月立時面色微寒,她知道,自己已然中計,過早表現出合作意愿。如今對方已然確定,他的說辭可以打動自己,自然可以坐地起價,著實
下一刻,黑衣人面上浮現出一絲癡迷之色,絲毫不加掩飾地,望向一旁昏迷不醒的穆清遠。如此神情,不禁讓人想入非非,便是楚寧月,亦深覺不善,心生反感。
可就在此時,黑衣人卻忽然回頭,望向楚寧月,先前面上神色,一掃而空,凝神道
“合作需要公平對等,我希望能夠得到楚姑娘承諾,三日之內,我不動你那位朋友,而你也不能與你那位朋友聯手,對付我。”
對于這個條件,楚寧月倒很是意外,因為她本以為對方會坐地起價,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可如今這個要求,站在合作的立場之上,卻是合乎情理。
因此楚寧月沒有過多猶豫,便點頭應下此條件,表示只要對方不主動打破約定,自己便不會出手攻擊。
見其答應,黑衣人微微一笑,似乎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意外。而他亦是沒有廢話,或者拖延些許,徑直朝著木屋之外走去,一步踏出木屋,腳下一層陣紋浮現而出,由內向外擴散而去。
黑衣人身形不動,周身道道水波符文,朝著四方擴散而去,正是催動秘法,感應本體所在。而楚寧月此時,卻是想到了一件事,不免有些為難。
望著仍舊昏迷不醒的穆清遠,楚寧月暗道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竟將她忘卻。如今若是隨黑衣人離去,無疑會將其置于危險境地之中。
可若不將其一并帶走,而是放在此處安置一是其傷勢,未必能夠恢復,二是此地雖然偏僻,但卻不一定安全。
“去吧,不必管我。”
就在此時,一聲傳音,傳入楚寧月耳中,使其微微一愣。因為這聲音,正是自穆清遠體內所發,但對方此刻的確昏迷不醒,前后矛盾。
而疑惑之間,穆清遠的聲音再度響起,字句清晰無比,不似重傷虛弱之人
“此地還算安全,而我雖然不能動手,卻也不是什么人皆能威脅到的。更何況,于我而言,那家伙才是危險源泉,楚道友將其帶走,便是對我最好的保護了。”
“你”
對于穆清遠的狀況,楚寧月仍舊心有疑慮,因為對方先前力竭重傷,乃是自己親眼所見。而楚寧月雖然知道,這世上有些萬中無一的體質特殊之人,恢復力極強,可此等傷勢,至少也需半日。
然而如今,不過只是過去半個時辰不到,穆清遠便能恢復至至此,這種情況,當真匪夷所思。
“此事說來話長,我如今是以秘法護住心脈,體內傷勢自行療愈,只需再過片刻,便能恢復行動能力,楚道友無需為我擔心。”
聽到穆清遠充斥自信的言語,楚寧月心中擔憂,終于消散些許。望著仍舊昏迷,周身氣息微弱的穆清遠,一時之間,心中生出幾分愧意。
而正是這幾分愧意,意味著她已然做出了選擇,此刻望向門外之人,緩步走去。
可還未及木屋之外,便聽黑衣人沉聲開口,好似早有預料
“你的選擇沒有錯,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然不多,你那位朋友,如今正在凜風城北,一處村落之中,而威脅他的,正是另一具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