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匆匆而過,影虎二堂毫無異樣,關于昨夜的談話,已然終止于結束之時,虎堂主并未揭發對方身份,而是選擇將其繼續當做影堂主。diea可是一層疑云薄紗,卻已然掩蓋在二人心頭,如今陸老身死,那件事便斷了線索,又要如何追查下去
至于在暗處將一切收入眼底的楚月與神秘男修二人,本以為能夠收獲一些有用的信息,或是找到圣主事件的突破口。可最終所得的,卻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
“好吧,誰叫我現在打不過你,哎虎落平陽被再會。”
而楚月此時則是目送神秘男修離去,面上出現一絲笑容,腦中回想起對方離去之時,有些委屈的一句話。
兩人對視許久,默然不語,卻在暗中傳音,神秘男修面色變了數變,最后定格在無奈之上,而后轉身便朝營地之內而去。卻在轉身的瞬間,面上的無奈轉為一絲玩味,剛剛進入營地之中,便將這苦力皮球,踢給了一個苦命之人
因而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間自楚月心中浮現而起,只是此法若由自己來做,時間上恐怕有些沖突。于是心念一轉間,便想到了一個人選,隨即身形一陣模糊,便出現在云霧索橋之上,找到了同樣心中存疑,來此調查的神秘男修。
然而如今的陸沉舟,非但生機斷絕,就連靈氣也盡數潰散。照理說修士即便身死,周身靈氣也不該在一日之內盡數潰散,他的這種死法,著實有些詭異。
可最終得見陸沉舟尸身之后,卻是未曾發現一點生機與靈氣存在,這一點著實有些古怪。因為對于修士而言,詐死瞞過世俗之人十分簡單,因為開元境巔峰修士本就無需吃飯飲水,更加不需要呼吸,只需飲氣即可維持生機。
其二卻是陸沉舟的葬禮,竟在半日之內匆匆完成,使其入土為安。楚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因此在玄遠軍眾人于靈堂流程之時,她卻施展神識,密切注意陸沉舟的棺槨。
半日時光轉瞬即逝,而這短短半日之內,卻發生了兩件大事。其一自然是這位玄霜公主只身一人下山,而后便傳來山下禁軍撤退的消息,大張旗鼓地班師回朝。
而她真正的期許者,正是眼前的楚月,因為她知道楚月的身份,也多少看出了一些這位楚上師的心性。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愿意為此賭命,今日之后,自己返回玄霜王都,雖然九死一生,但卻值得。
只是楚月同樣不知,那枚玉符對于乾炎宗而言,只是一份承諾,一次出手的機會。成功與否,還要看得失衡量,玄霜公主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沒有貿然請乾炎宗上師出手,反是將此玉符留下,作為王妹的護身符。
可楚月卻是不解,以現在她擁有的籌碼而言,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趕回玄霜王都,做這兇多吉少之人。若以她手中玉符直接相求乾炎宗,出手鎮壓那位圣主,豈不是更為穩妥一些即便乾炎宗未入品階,也不會只有那一名玄丹長老才是。
楚月淡淡開口,為這番對話畫上終點,至于對方之前所問之事,她卻并不打算在此給出答案。同時她也從對方最后的語氣之中,察覺到了一絲信息,似乎這位玄霜公主已然意識到,她此行回去之后,只怕兇多吉少。
“你倒是有心了。”
不過既然上師沒有到過乾元殿,而今日一別又不知何時才會再見,所以便將這些信息一并告知給上師,希望能夠盡些微薄之力。”
“上次之所以沒有將此事告知上師,并非有意隱瞞,而是因為此事終歸不是我親眼所見,這些也只是猜測推論,所以之前才會想著讓上師自己查看一番,這樣得到的信息才最為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