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至此處,戛然而止,卻是因為周圍原本變得輕柔的風力,陡然恢復如初。而洛明軒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頭發似乎被什么東西觸及,這是一路之上從未有過,但早就該有的感覺。
“百里兄百里”
上空除了狂風之音,本是一片寂靜,而就在此時,一聲悶哼忽然響起。洛明軒立時聽出這聲音的主人,當即出口喊道
“唔”
而這幾次不計消耗的轟擊,都只是為了準確的將自己兩人的落點,轟進那條河流。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而小風之所以接連轟出,并非是因為他在磨練魔法,更不是因為他在試圖用風球趕路,而是早在他第一次出手之時,便看準了下空遠方的那條河流。
又是接連三次轟出,每每在兩人身形即將下墜之時,便如法炮制,重復上一次的動作。洛明軒對于這異象已然麻木,可是身后卻沒有半點回音。
“砰砰砰”
然而這一次卻與荒山之上,小風初次悟出此招不同,當時自己雙足立于地面,轟的乃是張靈青。可如今自己雙足離地懸空,轟得又是自己,兩者差異之間,頓時讓他消耗極大,險險精神力透支而暈厥。
小風仍舊沒有回答,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回答無意,而是因為他已開不了口。方才正是他運轉風元素,施展進階后的風刃術,借助切開風力的瞬間,凝聚出風球,轟擊在兩人身側,利用風壓,巧妙的將兩人轟了出去。
“百里兄,是你么”
如此變故,已經大出洛明軒生平認知,可就在此時,她卻第一時間想到了問題關鍵所在。面上神色忽然平靜下來,開口輕聲問道
一聲悶響傳出,洛明軒只覺得自己仿佛是與一只棉花球相撞,可結果卻是匪夷所思。被撞飛的并非是棉花球,而是她自己。原本不斷下降的她,如今卻被那股距離撞飛而起,如拋球一般,再度飛了起來。
“砰”
而當兩團風力出現的同時,兩人所處風力之中,卻陡然傳來一陣吸力。洛明軒全然不知周圍到底發生何事,只知此時自已經無力回天,反而心中沉靜。可就在這時,她卻感覺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忽然自身后襲來。
就在此時,一陣如利刃般的勁風,忽然自兩人身側席卷而來,與周圍的狂風不同,這股勁風極具切割之力。周圍的狂風,便如同粘糕一般,頓時被這一刀風刃切割為二。
“嗖”
此刻洛明軒無法運功提氣,更是無法轉頭看身后的黑袍小風,見他默不作聲,還以為他已然嚇昏,心中卻多了一分輕松。因為她想起一位叔叔說的笑話,人若是在睡夢中死去,便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小風并未回復,也非因為遷怒于她,而是因為此時解釋并非明智之舉。況且,是自己親手以琴音驅毒,這毒到底解了與否,自己應該知悉才是,可這一路讓她如此奔波,卻都沒有出聲提醒,倒是自己的疏忽了。
“抱歉。”
可小風心念至此,卻反而沒了負擔,右手一揮間,兩人周圍的狂風頓時變得輕柔起來,正是他控制了周圍三寸的風力流轉。洛明軒忽的吸了一口氣,終于說出話來,卻是一句
“這群瘋狗,一路咬著我們不放,還不是欺負我們等級低。等有一天,咱們武功比他們高時,一定要真的燒了城主府,把那城主老頭的胡須和頭發拔個精光”
“唉要不是這次咱們不夜天精銳不在城內,又怎會被打的這么慘我好不容易才入初武之境,如今又回滾回去了。”
“哼,你這算什么,如果說慘,還是柳堂主慘,一身中階武功盡廢,須得從頭練起。現在輪到咱們三個出來巡邏,要真是遇到城主府的探子,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