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事情似乎變得一籌莫展的時候,吉安娜和薩塔拉斯卻突然同時捕捉到了一則微弱的訊息——“傳送……種子……哈繆爾……”
她的瞳孔陡然縮小,與薩拉塔斯對視一眼后,她們立刻開始追蹤這則訊息的來源,直到魔法信號在她們的耳中變得足夠清晰。
“謝天謝地……終于有人能接收到我的消息了嗎?!”
“哈繆爾閣下?你還好嗎,我是吉安娜·普羅德摩爾,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吉安娜識別出了這是哈繆爾的訊息,只不過閱讀那像是被刻在樹皮上的文字一樣晦澀的自然能量實在是有些麻煩。
“吉安娜女士!竟然是你們?我還以為是塞納里奧議會的同僚——不過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這座洞穴已經被一個邪惡的怪物入侵了,他自稱是古加爾,我想他應該就是你和薩拉塔斯女士追查的那個家伙!”
“的確是他……他逃過了石母的魔法,用未知的手段進入了瑪拉頓,我本來想提醒你們的,但邪能阻斷了通訊。你們現在的情況如何?我可以試試能不能把你們從洞穴內傳送出來。”
“不太妙,我正帶著隊員在洞穴里逃亡,古加爾被扎爾塔的靈魂拖住了,但我想他應該堅持不了太久。”
哈繆爾的聲音帶著些許悲戚,扎爾塔犧牲了自己為他們換取了逃生的時間,但隨著邪能的腐化范圍逐漸擴散,哈繆爾已經明白那位森林之王的長子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他曾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導致馬珊希的平衡一直無法恢復,這位半神到死都在懊悔自己的過錯,而他最后的選擇是為這片土地奮戰到底。
扎爾塔把蘊含著凄涼之地大半生機的種子交付給了哈繆爾,只要這枚種子還在,凄涼之地就還有復蘇的可能。
哈繆爾保護著這枚珍貴的種子一路逃亡,可瑪拉頓的深處洞穴實在過于龐大,再加上一路上滋生的惡魔生物與變異動物,他們距離逃出洞穴遙遙無期。
如今聯系到了吉安娜,他必須想辦法握住這根救命稻草,可洞穴內部的腐化隔絕著奧術魔法的定位,試了幾次,吉安娜都沒法準確地捕捉到他們的位置坐標。
“不行……我沒法定位到你們的存在,傳送法術沒法展開。”
吉安娜不確定是不是古加爾有意影響了傳送法術的運行,但她只能感知到哈繆爾他們模糊的位置,這樣的情況下傳送法術根本沒法運轉。
眼見陷入了僵局,薩拉塔斯對吉安娜提醒了一句,“他們手上似乎有什么東西的氣息能夠突破封鎖,你感受到了嗎?”
吉安娜愣了片刻,“的確……那個是什么,哈繆爾?”
吉安娜的話讓哈繆爾想起了他手上唯一一個可能產生這種巨大力量的寶物——扎爾塔留給他們的種子,這枚種子的生機是如此磅礴,哪怕在這混亂黑暗的洞穴里也如星辰一樣耀眼。
他連忙將種子從種子袋里取出,虔誠地捧在手中,開始念誦起咒文,在他的調動下,那些從生命之種內溢出的自然能量開始逐步清除他們周圍的邪能迷霧。
“找到你們了!”
奧術光輝在振奮的吉安娜眼中亮起,她果斷地將空間通道打通,巨大的拖拽力把塞納里奧議會的眾人瞬間拖出了地下空間。
在完成這一切后,她沒有絲毫停頓和猶豫,幾乎立刻朝阿爾薩斯傳訊。
“坐標已發送,請求火炮打擊!”
“收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