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門萬物陰陽相生,既然有圣母,那就應該有圣王。
她為陰,他為陽,他就是她看中的圣王。
“大夫大夫來了”
院子外的聲音由遠及近,大夫被兩個人架著來到了房門口。
大夫還沒進來,陳松意眼前的畫面就徹底消散了。
她的視野重新變回了房中的一切。
看著床上躺著的無垢教徒,她說道“不必了,死了。”
“死了”外面架著大夫來的兩人跑得滿頭大汗,聽到這話完全不能接受,催著大夫就要讓他進去再看一下。
那大夫背著藥箱,邁過了門檻走進來,跟薛靈音匆匆見過就來到了床榻邊。
陳松意也沒再說什么,只給他讓開了位置。
他檢查了一番床上躺著的人的狀況,最后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死了。”
聞言,薛靈音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可大夫覺得很奇怪,自己先前給他拔箭的時候,這個人看著明明能活下來的。
怎么自己就離開這么一會兒,他就死了
那兩個負責看管這個活口,負責找城里最好的大夫來保住他們的游俠比薛靈音還激動。
兩人梗了片刻,便開始質問起了大夫“你給他拔箭的時候,不是說他沒事的還說他昏迷幾天就能醒來,到時我們就能審問他了。”
“你這個庸醫,你真是這城里最好的大夫嗎你知不知道這個邪教徒是我們大小姐好不容易抓住的線索,你”
“我唉”
大夫有心爭辯,卻說不出話,只是不住地搖頭。
“干什么”薛靈音走上前去,挨個給了兩個手下一記,訓斥道,“怎么跟大夫說話的季大夫不是城里最好的大夫,難道你們是”
兩個漢子便不說話了。
季大夫嘆息道“妙音姑娘,這不怪二位,那話確實是我說的。”
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是自己學藝不精,才做了錯誤的判斷。
季大夫正要再說什么,一旁的陳松意就開口道“大夫不必自責,這是應當是我的問題。”
聞言,季大夫不由得看向了她“姑娘的意思是”
陳松意解釋“我們在江上把這伙人救起來的時候,發現只有他還有一口氣在。為了留活口調查,我用了金針給他續命,還給他輸了一道真氣。”
想用八門真氣給將死之人強續一口氣,可以說再簡單不過。
尤其她在離開京城之前收回了散出去的氣運,又突破了一重境界,離第二世已經不遠了。
“內家真氣”季大夫恍然大悟,“那就難怪了。”
但他心中更受震撼的,是眼前這個比妙音女俠還要小的姑娘,竟然是個修出了真氣的內家高手。
跟他一樣,屋里的其他人注意力也被轉移到了上面。
尤其是薛靈音,她瞪大了眼睛,看起來很想抓住陳松意,像她剛剛給那些孩子摸骨一樣也把她從頭到腳捏一遍。
內家高手
她完全看不出來
解除完誤會之后,陳松意才走到了薛靈音面前,要拉著她往外走。
薛靈音猜到她應該是又得到了什么線索,于是一邊往外走,一邊轉頭吩咐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把季大夫好好送回去,好好賠禮道歉,便順著陳松意的力道出了門。
她一邊走,目光一邊落在陳松意拉著自己的手上。
這力道,確實給她一種不可撼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