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百熊只當沒聽見,拉著既醉就往外走,還一路叮囑她要好好安慰教主。
既醉點頭,又算了算時間,“爹啊,后天就是我生辰了,一直待在阿爹那里嗎”
童百熊悶悶地點頭,既醉又和他說了會兒話,直到童百熊把她送到東方不敗手里,這粗莽老漢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好照顧教主”
他大步走遠了。
東方不敗從書桌前起身,既醉翻了個白眼,張開雙臂,知道知道,要抱抱嘛。
她熟門熟路地抱了東方不敗一會兒,然后整個人埋在他懷里,很熟練地摟住東方不敗的脖子,就坐在他腿上,笑嘻嘻地道“阿爹,你可真是離不得人,我才回去吃了一頓飯”
東方不敗抱著她,柔柔地道“是,我離不得人。”
既醉給噎了一下,倒也不討厭,和東方不敗說了些話,有丫鬟來敲門,說是送茶點的。
既醉喜歡吃茶點,卻不喜歡喝茶,而東方不敗喝茶是不吃茶點的,兩人一向分工有序,既醉看了一下,今天的茶點里有她最喜歡的蓮蓉小點,知道是東方不敗特意吩咐的,頓時展顏一笑。
東方不敗飲了一口茶水,見小姑娘笑起來的模樣分外動人,視線追隨過去,下意識地又喝了兩口,沒注意那丫鬟竟還是個熟臉,那當年被打發去伺候任盈盈的幾個女子之一,任盈盈離開日月教后,她的丫鬟被分來調去,這一個就落在書房伺候茶水。
丫鬟收拾了茶碗點心盤子匆匆離去,東方不敗正在處理教中事務,忽聽外頭通報,教中左使向問天有急事要報。
這種事一般是不避著既醉的,東方不敗隨意地道“叫他進來。”
還在思忖著向問天能有什么急事,書房外走進一行熟悉的人,領頭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向問天站在老人身邊,老人身后一對少年男女,是任盈盈和令狐沖。
任我行吸足功力,自覺神功已成,他步入書房,看見東方不敗紅衣燦爛,身側有絕色佳人相伴,不由大笑出聲道“東方不敗,你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竟還想消受美人恩”
東方不敗的臉色陰沉,正要拔劍,忽有一種異樣熱流自腹下升起,他隨身的另一把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