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每每想起自家大小姐來,總是心頭柔軟,甚至有時候在外幾日見不到她,心情就會越來越壞,日月教眾大多都知道,要報告些不好的消息,最好是在大小姐在場的情況下,因為大小姐不喜歡殺人,教主從不在她面前動手,而過了那個動手的時段,教主難道還會特意想起個人來然后去殺
既醉快及笄了,哪怕是在江湖上,及笄也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日子,趕在這個時間門點前,東方不敗派人大肆搜羅珍奇寶物,就差把黑木崖打扮成個東海水晶宮,至于最開始收童童做干女兒時備下的那點嫁妝,那都是老黃歷了。
日月神教如今煊赫到頂,便連朝廷兵馬都要避一避鋒芒,背地里卻有暗流涌動,要趁魔教守衛最松懈時給東方不敗蓄力一擊。
杭州西湖上,花船飄蕩,任我行大笑著坐在船艙里,救他出來的是他的好下屬向問天,當初向問天投向東方不敗,這些年也盡心做事,一切都是為了麻痹賊人,終于在今年初叫他查到任我行的關押地,又在大小姐任盈盈和她的情郎令狐沖的幫助下救出了任我行,任我行被關押多年,神功未散,一出來就襲擊了一處日月教分舵,吸干了里面的人。
這自然是不能叫令狐沖看見的,向問天打發了一人走,和吸干了百余人的任我行對坐船艙,頗有些急切地詢問道“教主,您如今感覺怎么樣了”
任我行面色忽而陰鷙下來,只道“當初那妖人修煉妖功,害我至此,如今一別八年,他功力必定大成了,有些棘手。”
向問天沉思道“或可用平一指的毒”
任我行搖頭,“天下的毒藥總有異味,妖人甚至不需入口,聞也聞得見。”
這世上不存在無色無味的劇毒,像軟筋散麻沸藥這些對神功已成的東方不敗起不了作用,忽然任我行眉頭一挑,大笑道“平一指那兒有一種烈藥,叫姹女淚,無色無味,就是最厲害的高手也嘗不出來,我當年還吃了個虧。”
向問天愣了一下,這名字
任我行心里清楚,那是一味極烈的性藥,吃了日不得消解,不發泄就死,那妖人現在必定已經是個太監,吃了這藥無處發泄,血涌之下再和他對戰,必死無疑。
任我行倒不知道,八年了,東方不敗做好心理準備已經八年了,他努力地叫自己把自己當成女人,可那關卡遲遲不至,他也就遲遲未宮。
一行人做好準備,令狐沖在任我行和向問天眼里是任盈盈的情郎,任我行還考較了他一番,很是滿意,卻不知道在任盈盈和令狐沖這里,他們是打著“救出師父和師妹”的旗號去的,任盈盈很欣賞令狐沖對小師妹的癡情,于是很想要這份癡情轉到自己這里來。
自從被放走,并沒回過華山派的令狐沖也不知道,小師妹一家已經被放了,他一面和任盈盈糾纏,一面心里念著小師妹,時不時午夜夢回,還能想起那未長開就容色極美的小妖女。
這日子過得可糾結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