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瞪大眼睛,然后鍥而不舍地又遞給他一顆。
楊過從心里生出些愛憐來,只覺得有那樣齷齪心思的自己在天真的小姑娘面前實在過分了,他接過糖,終于愿意嘗一嘗味道。
玫瑰的香氣和糖果的甜味交融在一起,確實是很好吃的糖,楊過抱著他的天真小姑娘,美得閉上了眼睛,忽然嘴角傳來一點熱意,他驚駭地睜開眼睛,只見小姑娘啾啾地親他,見他睜眼,低低地說道“我我想嘗嘗糖的味道。”
那雙羞澀含情的眸子有多動人楊過只覺得,滿天星辰也不及這一雙眼。
楊過摁住了小姑娘的后腦勺,把糖遞過去了。
直到吻化了糖,兩人還是沒有分開,很多事情對端方君子來說,是要讓漂亮狐貍動腦子動嘴皮子反復用歪理邪說去哄去騙的,楊過就不一樣,心里頭掙扎也是他自己的事,對著既醉他沒有什么猶豫,連哄帶騙地成了事。
佛塔清冷,人跡罕至,偶有一兩聲狐鳴也落不到旁人耳朵里去,兩人裹著披風,衣裳散了一地,楊過忽然抬頭見了那供奉的經書,輕輕咬起既醉的耳朵,低聲道“你說咱們這樣,高僧若有魂靈,是不是也見了”
既醉翻白眼,唐時高僧,這會兒幾百年過去,還魂靈,都不知道投胎幾次了。
楊過見她不在意,蓄力一擊,又調笑道“聽說佛家講究緣法,未必我前世不是這高僧,你前世或聽過我講經,修得今生這場快活。”
既醉肩頭微顫,嘟囔道“我又不喜歡聽經你總是胡言亂語什么呀”
楊過又咬她耳朵,這回索性開門見山道“咱們在這佛塔里,我看著總覺有些刺激,就想做一回高僧,騙污了來禮佛的姑娘。”
既醉瞪圓了眼睛,還能這么玩
清凈佛塔里,忽有女子嚶嚶之聲響起,又有僧人口誦經書,金剛杵狠敲木魚,說要驅魔除妖,整整驅了一個多時辰的魔,外間有煙花爆竹聲響起,原來是新年到了。
這一回不大盡歡,楊過替既醉整理了衣裳,在她肩上又咬一口,像反過來將她當了仙桃,抬起頭,俊貌風流中帶著邪氣,柔聲道“下次玩個更刺激的,我做一回土匪,綁了你走,好不好”
既醉回去的路上就一直琢磨著土匪的事。
楊過其實沒有好到哪里去,很多撩撥女孩子的花樣,他都是天生就會,這是天生的邪道,實際上他也是個新雛,最多是行走江湖時偶爾去些風月場所瞧見過,那時不掛在心上。這會兒嘛,他恨不得連夜閱遍歡場手段,小姑娘貪新鮮愛美貌,他一走三年,能靠著這個留住小姑娘的心,那就要做到最好。
回到家里已經是夜半,既醉借口困了跑回房間里,她真等不及下次了,只盼著楊過膽子再大一點,來她房里做土匪就好了。
可楊過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一人二用的本事,他一回去就被郭靖帶到了書房里,郭靖幾年沒見他了,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問了楊過很多事,楊過一樣樣答了,郭靖還是沒有放人的意思,兩人武功都高到一定境界,一兩天通宵也沒什么,郭靖見外頭天色亮了,還特意帶楊過出去吃了一頓襄陽城的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