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耳朵上戴了一只星星耳釘,另外一邊則是一只月亮耳釘。正帶著三分淺淺的笑意,看上去可能是一直在饒有興致地聽她們倆講話。
齊耳短發的女孩子緩緩地張開了嘴,驚訝得半天合不上。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罷了,但她們就是一秒便認了出來
江斂舟的女朋友,沒記錯的話叫盛以。
盛以看見兩個附中的女生終于注意到了他們,叫了江斂舟一聲“聽見沒,大名人都開始有人聊起你了,聲名在外啊。”
兩個附中的女生也終于在此刻,看見大美女旁邊的戴著黑色漁夫帽的男生動了動。
懶散消閑的模樣,他漫不經心朝這邊投過來點目光。大概是帽檐擋住了些視線,他稍稍抬起手調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
頭發很黑,沒什么情緒的桃花眼,眼角微揚。
帥得一比。
兩個女生也飛快辨認了出來。
江斂舟。
他只看了一眼。
大概是聽命于女朋友的調侃,所以不得不看的一眼。
一眼過后,少年就散漫收回了目光,從盛以手里奪過那杯她正攪動著的透明杯身的冰奶茶,換成了自己手邊的這杯紙杯子的。
可能就是這點,突然就讓兩個附中女生對視一眼,都感慨了一下。
原來傳說到底還是夸張了一些的,這個全市第一好像也對女朋友沒那么好嘛。
付承澤都驚呆了。
“舟哥,你要想喝這個的話就自己去點一杯不得了干嘛非得搶盛姐的。”
說著,付承澤自己都越說越生氣了,就要起身去幫盛以買奶茶,“算了,我自己去給盛姐買。”
江斂舟漫不經心抬眼看他“你管挺寬啊”
付承澤“”
付承澤轉頭就開始跟盛以告狀“盛姐,你看看,男人得到了就開始不珍惜了,你就不能慣著他”
說著說著,付承澤才發現盛以的表情不大對勁。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
很心虛。
盛以“咳嗯”一聲清了清嗓子,主持起來了公道“那杯冰的我也喝了一兩口了,不用了,喝這個就行。”
說著,她晃了晃手里溫熱的紙杯子。
付承澤“”
怎么回事,他怎么就這么里外不是人了
兩個女生倒是突然福至心靈,都很齊刷刷地明白了什么。
池柏也緊跟著理解了過來,他拽了拽付承澤,示意他先坐下,悄聲提醒“別說了。”
盛以遮了遮臉,江斂舟卻只以為她是被自己拿走了冰奶茶不高興了,壓低聲音輕哄了幾句“不生氣了好不好”
跟方才全然不同的溫柔。
剛才的語氣明明還又拽又酷的,好像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一樣,可現在卻柔和得判若兩人。
仿佛稍微大聲一些,就很可能嚇到盛以一樣。
“等會兒想吃什么”他還在問,“火鍋行嗎要不烤肉都不想吃的話就買點菜,我做給你吃。”
付承澤沉默著緩緩坐了下來。
果然。
舟哥還是那個舟哥。
兩個附中的女生這會兒也終于回過了神,齊刷刷地低聲道了個歉,得了盛以一個笑,趕緊出了奶茶店。
剛出去,高馬尾女生就吐了吐舌頭,一臉贊嘆“怪不得說那個學姐本來好看,一笑起來就更絕美了,我靠,太漂亮了。”
短發女孩也怔怔回神“怎么辦,感覺我要叛變了,那個江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