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知道,江斂舟有自己存錢的銀行卡,江家家大業大的,他光是壓歲錢和日常的零花錢都攢下了不少。
只要他不算花得太過分了,這些錢讀四年大學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從江斂舟房間離開前,喬如還不忘提醒了他一句“給女朋友買東西可以,但不要太過大手大腳了,免得你日后真的要去啃饅頭。”
江斂舟抬起了頭,似乎沒太明白的樣子“給阿久買東西叫什么大手大腳”
喬如愣了愣。
江斂舟繼續道“只有沒能力的男人才會連給女朋友花錢都要計算半天,錢不是在女朋友身上省出來的。”
他笑了下,卻格外認真,“阿久那樣的女孩子,就應該擁有所有全世界最好的東西。”
他未來可能會過得窮困潦倒,但他的阿久一定會錦衣玉食。
哪怕他窮得不知道下一頓該吃點什么來填飽肚子,可只要手里還有一頓飯的錢,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問盛以想吃什么,再眼也不眨地把所有的錢都花出去。
吃一頓飯若有所結余,跟盛以一起路過花店,他都會走進去精心地挑一束玫瑰。
這就是江斂舟。
盛以就是他至高無上的主義。
喬如一陣啞然。
好大會兒,她才繼續起身往外走,揮了揮手“那行吧,為了避免給我餓死在路邊的兒子收尸,你可一定要早日成名,多賺點錢才行。”
這倒是。
畢竟要是他啃饅頭,盛以指定會心疼。
那不行。
江斂舟漫不經心地合上了本子,打了個電話給池柏“陪我去挑點化妝品”
池柏“”
您的問句用得實在是毫無意義好嗎
他沒忍住問“舟哥,您不能自己去嗎”
“那不行,”江斂舟專制又獨裁地否定了池柏的建議,“我內向。”
池柏“”
池柏“那要不您叫付承澤他這段時間多閑啊。”
江斂舟吊兒郎當打了個響指“有點道理。”
正當池柏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江大少爺無情下發了命令,“那就你們倆都跟我去。”
池柏“”
媽的。
高考成績來得還挺快的。
盛以只是陪著外婆在周圍的城市轉了轉,竟然就快到了出成績的時間。
外婆顯然也惦念著這事,沒了什么轉悠的心思,一個勁兒催著要回景城安心等成績。
盛以剛訂了下午的車票,就又接到了付承澤的電話。
盛以幾乎是秉承著最后的友誼一線,才沒把這電話直接給掛了的。
她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那邊幾乎是瞬間就傳來了付承澤的鬼哭狼嚎“盛姐,我親愛的盛姐,您到底什么時候回故鄉景城人民思念你啊”
盛以沉默兩秒。
付承澤繼續嚎“各大化妝品專柜的柜姐們全都認識我了,再這樣下去我就注定聲名狼藉了盛姐,求求你回頭看看我們吧”
到底都是跟誰學的夸張表演。
不過說句實在話,付承澤倒也沒有完全夸張。
他跟池柏這段時間每天被江斂舟拉去買化妝品,每天都在找理由,每天都被江大少爺殘酷地一票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