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舟呼了口氣,抓著她就往前跑。
一直跑到長廊拐了過去,一群人才喘著氣停了下來。
葉星瑞心有余悸的“我靠,嚇死我了那女鬼出來得也太沒有征兆了,老子還正在笑付承澤呢”
“還是盛姐猛,”鐘承澤豎了個大拇指,“被貼臉殺了還能這么淡定。”
唯有江斂舟擔心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孩子。
盛以已經拉下了自己的眼罩又戴好了耳機。這次,不管接下來去哪,她全程都變得謹慎無比。
包括但不限于。
時時刻刻拉住江斂舟的衣角;聽話地跟在江斂舟后面;江斂舟輕輕一拍她的手背,她就直往江斂舟背后鉆
靠,太懂事太可愛了吧。
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個關口。
六個人被分成了兩組來做最后的任務,江斂舟跟盛以自然被分到了一組,組里另外一個人是付承澤。
得益于江斂舟的存在,他們率先做完了任務,從密室里走了出來,在原地等另外一組的成員。
盛以直到這會兒還不肯摘耳機和眼罩,跟在江斂舟身后寸步不離的。
付承澤“”
怪不得這房間這么亮堂,全靠他的力量啊。
偏偏人大少爺完全不肯放過一個可憐的燈泡,瞥了眼聽不見也看不見的盛以,悠悠然地朝付承澤開口道“說吧。”
“”付承澤滿臉問號。
江斂舟輕“嘖”了一聲,滿臉都寫著“你怎么連這都不懂”,但還是開口解釋了“前兩天盛以為什么不高興”
付承澤“”
幸好您問的不是三歲時盛以為什么不高興。
他特無語的模樣“我那天微信想跟你說,你不是不讓我說嗎,怎么現在又問了”
江斂舟倒是挺理所當然“盛以不想讓你告訴我,我干嘛還要問我是能做出背著她聊這種事的人嗎”
付承澤緩緩地看了眼旁邊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的盛以。
您真的太有原則了,我的哥。
話雖如此,他還是解釋了一遍這個來自一年前班報的血案。
江斂舟仰望著天花板,回憶了兩秒。
好大會兒,他才有些懷疑地問“我真的說了可愛的嗎”
付承澤點頭“千真萬確。”
再回憶了兩秒,江斂舟千辛萬苦地想了起來。
“當時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薛曉給我舉了三個例子,用三位女明星。”
“然后呢”
“其中兩個女藝人我都不認識,選了我認識的那個。薛曉告訴我,那個是可愛型的。”
“”
付承澤沉默一瞬“那你知道后來有膽子給你送情書的,都是可愛款的女生嗎”
江斂舟頓了頓,問“是可以這么分類的嗎”
付承澤“”
“每個人都不一樣,為什么可以用可愛款三個字就把所有人并在一起了”江斂舟不太理解的模樣,“盛以也從來不是什么類型的,她只是盛以。”
付承澤張了張嘴,好大會兒都什么也沒說出來。
江斂舟不僅覺得這個分類方法很奇怪,甚至當時薛曉問他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時,他也覺得很奇怪。
喜歡的難道是類型而不是人嗎。
他沒想明白。
可就在這個時候。
盛以大概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煩死人的鬼屋,她又拉了拉江斂舟的衣角。
她歪了歪頭,問。
“他們怎么還不出來”盛以撇嘴,語氣甚至有些難得的驕縱,“我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江斂舟沒忍住地笑了起來。
所以他想。
你看,就是沒辦法歸類。
那些詞,僅僅只能用來微不足道地形容很小的一部分她罷了。
比如。
我同桌可真他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