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柏甚至沒想到。
江大少爺真的說到做到,說請大家一起去滑雪、緊接著機票都買好了。
大年初七白天的機票,時間挺好,因為大少爺初六白天還要參加他媽媽那邊的大型家宴。
群里大家全都跪了,知道大少爺財大氣粗,但真的不知道能財大氣粗到這種地步。
一切本來都很好。
只是江斂舟不知道為什么,初六那天突然中午在群里說我們得今天去。
葉星瑞舟哥,今天早沒票了,不差這一天吧
jz沒事。
jz我家有私人飛機。
我靠。
反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總而言之,大家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跟著江斂舟提前一天來了明泉,稀里糊涂地在深夜降落。
這么奔波了一天,大家雖說個個都還在興奮中,但到底是累了的。
在酒店洗了澡,所有人都筋疲力盡地癱在了床上。
唯有江斂舟,洗完澡吹了頭發,清清爽爽地換了身衣服,又出去了。
付承澤正好開門去前臺拿外賣,一抬頭就見打扮得堪稱騷包的江大少爺。
他整個人都懵了。
“舟哥,您這是要出去”
江斂舟高貴冷艷看他一眼,眼里帶著
反正是付承澤看不明白的優越感。
媽的,到底在優越個什么鬼東西。
“你不懂,用不著問。”大少爺酷得讓人想揍他。
付承澤“”
有病吧。
盛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點出了門,更不知道她為什么只是想出來走走,就莫名其妙走到了酒店門口。
她只是覺得好像透不過氣,人在透不過氣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想要靠近讓自己感到輕松的人和事。
盛以想。
那可能就是江斂舟。
冬天的明泉還是足夠冷的。
她哈出一口白氣,暖了下手,又把手塞進了口袋里。
而后拐過彎,抬頭看拐角處的那盞路燈。
和路燈一起出現在她的視野里的。
是穿著黑色羽絨服、頭發在冷風中凌亂地吹拂的少年。
他只是松垮站在原地,注視著她。
像是毫不意外她會出現,像是剛好在這里遇見,像是所有猶豫的前方、都會站著一個毫不猶豫的他。
盛以怔在原地。
江斂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散漫輕笑了一下。
“11:58,盛同學是會卡時間的。”
“卡什么時間”盛以下意識地反駁,“我們又沒說好要見面。”
江斂舟吊兒郎當點了下頭“嗯,我說錯了。是我運氣好卡上了時間。”
盛以沒太明白。
“今天還沒結束,所以我的祝福還算有效。”江斂舟自我肯定一番,頓了頓,開了口。
“生日快樂,阿”
他沒叫出來。
兩秒后,他重復。
“生日快樂,盛以。”
驀地,有雪輕飄飄而又無聲落下。
盛以想。
怎么比今天白天那成千上萬聲祝福,都讓她更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