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江斂舟跟盛以兩位當事人沒在,付承澤壓低了聲音,悄悄問孔懷夢“池柏跟劉愿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嗎”
倒也不怪付承澤多想,雖然池柏剛才的那番舉動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惡意的樣子,甚至還挺關心同學的,但只要是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對劉愿的不喜。
盡管付承澤跟池柏也就是這個學期才混熟的,但池柏在他眼里卻早已是八面玲瓏的形象。雖然付承澤不愿意這么承認,但是跟池柏比起來,自己有時候顯得像是一個愣頭青
跟對誰都是“你欠了我一百萬”的江大少爺不一樣,池柏向來與人為善,和誰都能相處挺好。
這才顯得剛才池柏對劉愿的態度格外地離奇。
正反復欣賞那張合照的孔懷夢“”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一臉不解的池柏,問,“你難道是傻子嗎”
付承澤“”
孔懷夢左右環視了一圈,這才低下頭“劉愿那明擺著不想看見大家把舟哥跟盛姐放一起討論的樣子,你還看不明白嗎可能也就她自己覺得別人都不知道吧池柏護短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他當然死活得把劉愿拉進來,還得讓她看見群消息呀。”
眼看著付承澤似懂非懂的模樣,孔懷夢撇了下嘴,生出一種對牛彈琴的無語感。
她一揮手“算了,跟你這個大直男有什么好說的,你當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付承澤一臉問號。
不說就不說吧,為什么還要特地罵我一句
正好微信群消息又震動了一下,付承澤點進去看,便見是孔懷夢發的。
孔懷夢劉愿,愿愿,你剛去辦公室見到舟哥跟盛姐沒他們倆一起去干嘛了,怎么現在還沒回來
付承澤打了個寒戰。
怎么回事,他覺得他同桌好可怕。
雖然微信文字消息沒辦法突出重點,但劉愿硬是盯著那個“一起”盯了很久很久。
好大會兒,她才回了條消息沒看見,我就是去交了個作業。
正好微信又有消息進來,她劃出群聊看了眼。
是她隔壁班的一直與她形影不離的閨蜜發來的。
眠眠哇愿愿寶貝我剛去小賣部了一趟,你猜我看見誰了
眠眠是你喜歡的jz嘿嘿。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跟你們班很漂亮那個女生一起的
劉愿咬了咬下唇應該不是吧,估計正巧遇到的。
眠眠嗯嗯我也這么覺得的
眠眠說起來真的好奇怪不知道哪來的消息,總有些隱隱約約的傳聞說我喜歡jz。好無語,我干嘛要跟你喜歡同一個人。
劉愿看著這條消息,掌心微微出了些汗,但還是回復道我也不知道,太過分了。不過眠眠,你可得幫我保守好秘密,我只跟你一個人講了。
眠眠我知道我知道你還不放心我嗎
秋天結束得太快。
第一場寒流到來的時候,盛以根本都沒放在心上。
盛元白特地打電話過來叮囑她明天記得多穿一些,盛以看了眼天氣預報,心不在焉地回“最低氣溫零下2度這叫什么冷明泉市寒流來的時候,零下25度我都活蹦亂跳的。”
盛元白“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你在明泉是有暖氣的。”
盛以手一頓,驀地想起來了什么,難得有些遲鈍地反問“景城沒有嗎”
盛元白“”
盛元白“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盛以從數學作業里抬起頭,盯著天花板沉思了足足三秒。
盛元白又同情又想笑。
盛以真的有些遲疑了起來“明天會很冷嗎”
自從來了景城后,她從沒有像此刻一樣懷念過明泉
盛元白無聲地笑了好久,眼看著盛以都要惱了,他才勉強停了下來。
“行行行,那我換個話題。”盛元白連連擺手,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們寒假是不是快到了”
盛以這才應了聲,“嗯,都快期末考了,當然得有寒假。”
盛元白笑了笑,驀地問“那你寒假要回明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