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們這競賽負責老師哪都好,就是人真的多少是有點絮叨了。
鄭老師問“你們現在在哪”
盛以“一棵大樹下。”
鄭老師“”
盛以大約是也覺得自己太弱智了,靜默了一秒,補救“湖邊的一棵大樹下。”
鄭老師“啪”地就給她掛了電話。
等盛以回到座位,第六支樂隊的表演已經接近尾聲了。
再次感慨了一番老鄭念叨人的功底,盛以又帶著幾分審視,等來了第七支樂隊、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支樂隊。
sicysur。
果不其然,主持人一報完幕,觀眾席瞬間響起一片尖叫和歡呼聲,全都高舉著宣明哲的應援物,等待著今天當仁不讓的人氣之王。
neboy這首歌傳唱度很高,盛以自然是聽過的。
但宣明哲一開口,她仍舊被驚艷到了。
跟他講話時有些區別,宣明哲唱歌的聲音帶著些煙嗓,頗有些性感。明明是陽光向上的歌詞,從他嘴里唱出來卻多了幾分頹廢的意味,像是看破太多事情后仍舊對生活的祝愿。
很有味道。
怪不得人氣能這么高,怪不得可以從一支學生樂隊做到酒吧駐唱、再做到全國各地都有粉絲。
更不要說宣明哲本人還長得出奇好看了。
等吉他最后一串流利的尾音結束,臺下寂靜一秒,緊接著,所有人、不管是本來就是宣明哲的粉絲,抑或是還拿著別人的手牌的人,全都齊刷刷地叫了起來“宣明哲宣明哲”
很難以言說的,盛以突然就懂了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熱愛舞臺。
宣明哲喘勻了氣,這次,沒有主持人的報幕,他替江斂舟做了介紹“謝謝各位的喜歡,我很享受今天的舞臺,也該退場了。接下來,就請大家享受江斂舟帶給大家的舞臺吧。”
說完,他瀟灑一鞠躬,在一眾不舍的聲音中離了場。
這樣的氛圍,毫無疑問的,對江斂舟極其不利。
盛以抿了抿唇,電話卻再次響了起來。
“盛以,我們到了,你們在哪這怎么這么吵”
盛以一回頭,就看到了人群外尋覓著他們的鄭老師和趙斌他們。
她回答說“看舞臺。”
鄭老師“什么你到底在哪呢”
話都沒說完,他就被趙斌叫了聲,“鄭老師,那里”
鄭老師擺擺手“有事等會兒再說,喂,盛以”
他沒來得及問完。
舞臺上驀地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清瘦的少年握著話筒,像是握著他最有力的武器一樣。
單刀赴會。
盛以很不合場合地想起來了這個詞。
他沒穿統一的演出服,他沒有化妝,他沒有做任何的造型。
但他依然是全世界最最最帥氣的那個江斂舟。
“大家好,我是江斂舟。”他甚至沒有多余的開場白,只是做了個最簡單不過的自我介紹,而后認認真真地朝著臺下鞠了個躬。
哪怕已經有外圍的觀眾正打算離開。
可他依然對他所站著的舞臺心懷無限的敬意和熱愛。
“這是江斂舟版本的neboy。”臺上的少年直起身子,露出了三分笑意,而后朝著身后并沒有合過幾次的樂手們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