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趙斌還不知死活地補了一句“盛姐真的太努力了,這會兒還在看真題。”
江斂舟睜開眼,跟著往盛以那輕瞥了一下,哪知盛以正好抬頭看過來。
目光相接的瞬間,江斂舟像是做賊一樣,迅速地別開了頭。
盛以“”
她覺得今天的江斂舟實在太奇怪了,比起所謂的心情不好,盛以覺得用“坐立不安”四個字可能會更精準一些。
甚至她總感覺江斂舟今天在有意無意避著她,明明前天周五的時候還一切都挺好的。
盛以壓下心頭有些微妙的不舒服,看著卷子上紅筆圈起來的一道題,拎著包走了過去。
誰知道大巴車正好拐彎,盛以一個沒站穩,直接朝著江斂舟旁邊那個空位置撲了過去,差點沒撞到江斂舟。
車上的人全都明里暗里盯著這邊。
盛以丁點也沒在意別人的視線,bkg就是要在差點當眾摔了的時候還能保持“姐早已預料到,姐心里有數”的淡定,只管拿著那張試卷,指著題目問江斂舟“這道題你怎么看”
江斂舟單手握成拳抵著唇,輕咳一聲,還挺勉強的樣子“我沒做。”
盛以“”
盛以盯著他看了兩秒,慢條斯理的,“那行,那我去找”
“別人”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呢,江斂舟已經飛快打斷了她,裝得很拽一樣“但我可以現在看一眼。”
說完,他還非要擺出一副被自己感動了的糟心模樣來,像是他做了一件多么偉大的事一般。
盛以心底只覺得有些好笑,也沒拆穿他,把卷子遞了過去。
她確實在意這場英語競賽,也為這場競賽努力了很多。
江斂舟快速看了一眼題干,開始跟盛以討論了起來“我看你這道題選了b,是覺得搭配完成時會更好嗎但其實這句話你得放在”
盛以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
卷子拿在江斂舟手上,盛以又看得認真,越看便無意識地湊得越近。
江斂舟起初注意力也都在題目上,只是看著看著,熟悉的少女幽香便又縈繞在了鼻尖。
他稍一掀眸,便看見了盛以低下頭時露出的纖白的脖頸來。
她皮膚細嫩到了極點,白得如同毫無瑕疵的美玉一般,少女的纖細清透感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江斂舟的目光沿著盛以的后頸移動了些,跟著她低頭的姿勢,女孩子今天穿的常服微微拱起了些弧度,肩頸線條美得像是杰出的藝術品。
跟夢里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面竟然吻合了起來。
江斂舟如夢方醒,他瞬間別開了眼。
盛以正聽得仔細“”
盛以問他,“你怎么了”
“沒事。”江斂舟又輕咳了一聲,嗓音沉了些,“你應該也挺懂了吧。”
那倒是。
盛以便拿回卷子,看起了下一道錯題,似乎丁點沒有要回之前座位的意思。
江斂舟幾乎是有些掙扎地抿了下唇角,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任憑她坐在那個位置上。
更痛苦的是,盛以坐在他旁邊后,她身上的香氣仍舊隱隱約約地繞在他四周,讓他甚至連假寐都不敢了。
稍一閉眼,腦子里浮現出來的全都是剛才看到的畫面,連同夢里的一些曖昧景象一起涌了上來。
江斂舟咽動了一下喉頭。
如果可以重來的話,他昨天絕對不會應邀去付承澤家里打游戲的。
付承澤非得說他買到了一款新游戲,還拉了兩個初中同學也一起玩,讓江斂舟過來帶帶他們。